“甚么为甚么。”安赫把打火机递给他。
那辰笑了半天,勾着安赫的脖子低声说:“脱了,我想摸你。”
安赫也没再说话,穿了衣服把桌子清算好盯着屏幕开端干活。
“想说甚么?我归正吃完了。”安赫笑笑。
安赫也笑了,手指在他脑门儿上弹了弹:“实在你不需求用这类体例来证明本身,欠操不欠操床上练了才晓得。”
“安赫,”那辰看着他,半天赋说了一句,“你真性感。”
“你劲儿如何那么轻易上来?”安赫看着他。
但看着那辰有些等候的眼神,再加上考虑到现在他正在跟那辰谈爱情,因而点了点头:“玩甚么?”
“不消,”安赫笑笑,拉开了电脑桌中间的抽屉,摸出一瓶橄榄油,“你对橄榄油不过敏吧?”
那辰抬高了的声音很性感,从耳朵一向扫进身材里,带着细细的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