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从叶春好身后抽出了手,抓住了她冰冷的手几次揉搓,把她的手搓红搓热,搓得血流加快、枢纽规复了矫捷。
叶春好被那靠枕软绵绵的打了一下,但是不躲不走,因为听他声气不对,不是个纯真生机的模样。雷督理又抄起了一只靠枕扔向了她:“叶春好!我拿至心待你,你就这么对我说话?!”
叶春好听到这里,就感觉本身清楚是占着理的,但是如何说也说不清楚,又急又气,眼泪便流了满脸:“我没说那话!你说我冤枉你,那你这不是也在冤枉我吗?”
“我不爱听你那么说话。”
叶春好也感觉本身的眼皮特别厚,的确睁不开,如果睡上一觉,醒来后必然肿成桃子,任谁见了都要笑的。
“我晓得。”
雷督理坐在沙发上,气色仍然不善:“都怪你!”
叶春好怔了怔,随即低头答道:“这回是我说的不对,我给你陪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