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子时刚过,大片的云层遮住了本来洁白的缺月,天气愈来愈暗。
若说刚开端,她只是为了顺从南慕辰的号令才跟在她身边,那现在她就是心甘甘心的奉侍苏沐沐,并暗自发誓,这一辈子除了南慕辰以外只会奉侍这一个主子。
“嘎吱――”
而就在本日,她保存了二十多年的贞操,差点就毁于一旦!
因为草丛粉饰住了视野,再加上她专挑照不到亮光的处所,便利为本身保护。虽说埋没性是有了包管,但是也必然限定了她视觉上的判定才气,只能靠着这段时候以来,本身对这处所的熟谙程度,直觉的向着定王府的后门方向赶路。
苏沐沐就在这时嫁入了定王府,先是治好了南慕辰身上,连全部南都都无大夫可解的人间奇毒,又是个夷易近人的好性子,对待下人也从稳定摆架子。
谨慎翼翼的用浴巾擦拭着皮肤上附着的水渍,苏沐沐看着那套搭在屏风上的水蓝色衣裙开端晃神。本身回到晴芜院时候穿的那套男装,已经被连翘拿去措置了,而这套水蓝色的裙衫,方才听碧禾说,仿佛是南慕辰派人新送过来的。
连翘和碧禾一步三转头的走出屋子,苏沐沐从浴桶中跨了出来,身上被抓破的伤口现在才感遭到有些泛疼,浑身高低软绵绵的,没甚么力量。
正所谓: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自从她嫁入定王府,南慕辰一花一叶都从未送给过她,更别说是衣料上好的裙衫了。再说这衣服,不管是从做工或是用料看,应当都属上乘,怕是连他本身也感觉,之前对她做过的事情过分离谱,以是想要借由这衣服赔罪吧!
她要逃脱,并且是越快越好!
以是如果苏沐沐真有甚么三长两短,她亦是不会心安的!
苏沐沐身后驮着一个灰色的包裹,猫着腰,蹑手蹑脚的穿行在埋没的草丛之间,鬼鬼祟祟的模样像极了做贼。
“王妃,您还好吧?您别吓奴婢啊~”碧禾苦着一张脸,急的都快哭出来了。
一声轻微的响动,晴芜院主屋的门被推开了一条小缝,一道黑影快速的钻了出来,门又快速的关上,院中重新规复沉寂。
现在只要想到南慕辰此人,苏沐沐就忍不住恨得牙痒,恨不得将屏风上搭着的水蓝色衣裙撕个稀巴烂,但她还是忍住了,因为如果撕了这套衣服,那就意味着她要光着身子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