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沐口中不语,手上倒是直接拧开那青色瓷瓶的瓶盖。
杀手被堵住了嘴,身上又转动不得,只一双眼睛甚防备的盯着苏沐沐。
她很肯定,暗煞门的杀手既然接了任务,就必然看过她的画像,不然当初不会才看到她一眼,就肯定了她的身份,还将她掳走关了起来!
这还是他熟谙的主子么?
实则,出自暗煞门的杀手,都是颠末极其残暴且严苛的练习的,日日穿越刀山剑林当中,过得都是刀口舔血的日子,早已将存亡置之度外。
她方才说的,句句失实。
一阵草药的暗香从瓷瓶中缓缓飘出,闻着也让民气旷神怡。
这画面不管如何看,都显得甚诡异。
眼中的防备逐步淡了下来,换上了更深一层的猜疑,一双眼睛还是死死的盯着她,仿佛是不明白她的企图,却仍然想看清她到底在策画甚么。
一袭清爽的浅蓝色裙装,不染纤尘,鲜敞亮眼,在此氛围和色彩皆甚压抑的地牢中,同劈面那一身黑衣,衣衫褴褛的杀手成了激烈的比较。
莫不是会放他们一条活路?
想来必然是白骨美人儿,给他医治的时候不敷完整,只治好了大要,或是犯了甚么后遗症,才形成他现在如此变态。
定王爷的权威崇高不成侵犯!
苏沐沐迎着那杀手尽是猜疑的眼神,脸上漾开一抹极其光辉的笑容,柔声道:“你既知我是谁,应当也就晓得,在这定王府中,若我说想保你们一命,天然说得出做获得。”
可面前的定王妃,不但不惊骇他们,反而给他们包扎伤口,还安慰他们不要将命赔在这里?
一场如此较着的买卖,若这杀手不笨,就该晓得如何选。
固然他晓得,主子对自家王妃已是情根深种,但这般赤裸裸的密意眼神和宠溺语气,也还是让他感觉实足的别扭和陌生。
从瓷瓶中倒出两粒通体黑圆的药丸摊在手心,苏沐沐将瓷瓶重新收于袖中,才道:“你如果不信,我能够劈面吃给你看,只是这百草丹我只要两粒,我吃了一粒,那就只要一粒能够给你们了。”
“王爷,我说的对么?”苏沐沐视野一转,虎魄色的眸子中,眼波流转,笑吟吟的对着牢房外的南慕辰问道。
越俎代庖是不对的,狐假虎威更是不对的。
自家主子性子一向冷僻,现在却像是换了小我。
她手中的也的确是百草丹,是她在紫竹居时候炼的,且只炼了五颗,已属非常贵重。
毕竟南慕辰才是这定王府的主子,何况现在还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当然要顾忌他的面子。
公然在听到“毒发身亡”的时候,那杀手的身子狠恶的颤抖了一下,瞳孔倏然睁大,一双不甚敞亮的眸子闪过深深的惶恐和不安,本身面无赤色的脸变得更加惨白。
“这买卖,你若承诺,就眨一下眼睛,如何?”苏沐沐身子微微向前探了探,手中的青色瓷瓶也向前伸了伸,持续勾引道,“如果你不承诺,我也能够放了你们,只是你们没有完成任务,暗煞门只怕早已把你们当作死人了,就算你们有命归去,也躲不过毒发身亡。”
苏沐沐轻咳一声,重新将视野放在那杀手身上,从怀中取出另一个青色瓷瓶,摊开在他面前道:“刚给你包扎的时候,趁便给你把了个脉,我知你身中奇毒,这类毒发作很慢,在人体内埋没的也深,一旦发作,保管让人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