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进因为军务繁忙,实在没法与王伦等人一同前去插手王寅的大婚,便只得备了一份贺礼,让王伦带去。
启程前一日,王进便设席为王伦等人送行,送行宴上,王进更是慎重叮咛王伦,自从王伦父亲不在以后,王伦实在就已经是王家的族长。
王伦等人一见小虎的打扮无不笑出声来,小舞更是笑地前仰后合,问道:“虎小子,你这是要去兵戈吗?”
小虎少不更事,此番能够出行游历,心中自是欢畅不已,只知喝彩雀跃。
此时老种也晓得了王伦的家世,对王伦和小舞也是实在安抚了几句,王伦便也将当年本身与小舞出险的经历讲与老种,讲到紧急处,老种更是击案感慨。
王伦等人一起跋山渡水,其间经历无数凶恶,终是翻过了秦岭,等王伦世人穿过褒斜道达到汉中之时,无不长出了一口气,小舞与萍儿更是手拍胸口,气喘不已。
诸葛亮平生的抱负,便是扶保明主,规复汉室江山,何如天时不与,最后只落得星陨五丈原,空自留下千古遗憾。
而经略府在小舞和小虎二人走后,却忽地鞭炮齐鸣,锣鼓喧天,一时候热烈不凡,延安城内的百姓不明以是,还觉得经略府中有了甚么丧事。
直到厥后王进带着小虎投到了老种帐下,老种一见小虎便觉甚为投缘,心中极是爱好,没过量久,就收了小虎做干孙,爷孙两个更是不时在一起。
回身望向来路,回想行路之艰巨,王伦才忽地记起本身这一起所经之地,却恰是当年三国之时,蜀汉丞相诸葛亮北伐中原,打击曹魏的出兵之路,并且诸葛亮最后一次出师北伐,走的也是这褒斜道。
“教员安好。”王伦答道,随即又向老种先容,小舞实是周侗的关门女弟子。
老种说完这段旧事,倒是一声长叹道:“旧事如烟不成追,一晃仓促三十余年已过,当年老夫正值壮龄,周先生也还是个弱冠少年,现现在老夫已是七十有二了,想当初与周先生在疆场之上了解,而后匆悠一别,至今竟是无缘再见,实是老夫心中最大的憾事!”
现在王家固然蒙遭大难,不复当年之势,也早已不在武林四大世家之列,但现在王家已经后继有人,将来必能复兴,以是此去江南切不成坠了王家的威名。
王伦等人从甘陕经略府解缆之时,已是四月下旬,间隔蒲月初八王寅的大婚之期已近,而路途尚远,时候已是非常紧急,以是世人决定,从延安府直接南下汉中,再自汉中沿汉水乘船到汉阳,等进入长江后便可逆流而下,中转位于江宁的武林四大世家之一的江南诸葛府。
而颠末栈道之时则更是惊险,这些栈道全都是修建在绝壁峭壁之上,一侧是万仞高山,另一侧便是无底深渊,站在栈道之上,扶栏向下望去,但见云遮雾掩,不知其深多少。
小虎生性好武,老种便悉心传授兵法,点拨技艺,以是小虎不但得了王家武功真传,于种家的武功兵法也是学了个七七八八。
小舞成了老种的干孙女,经略府中自是大家恭敬,只是任谁也想不到,这位舞蜜斯倒是个肇事精,本来只要小虎公子时,就已经是个最能奸刁拆台的,但幸亏另有王进管束,不致掀起甚么大风波来。
而老种的兄弟子侄都在军中各处带兵,夫人又归天得早,老种也不好女色,身边更是一个姬妾全无,以是固然老种身为甘陕总经略,平常军务缠身,但余暇之时,心中却也不免甚是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