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如果平时他底子不在乎这些小事,可明天实在奇特,这酒初时喝着还好,哪知越到前面后劲越大,连没有醉过酒的王伦都有些中招了,可知这酒的短长。此时王定六抱着整整一坛酒过来,伸开一时不敢小觑,和王焕打起精力来对付这个后生。
“债多不愁,虱多不痒,也不在乎多他三五千人,何况还是地主……元帅,来,喝酒啊!”伸开到底是利落之人,一口承诺下来以后又要跟王伦干杯,王伦人哈哈一笑,拍着王定六的肩膀道:“去给两位老将军敬酒!记取,二龙山不是你的起点!”
燕青向来不是个多嘴的人,无法明天也有点喝多了,因而就多了一句嘴,“哥哥见他何为?”
徐京的话顿时引来世人一阵笑骂,王伦避实就虚、另辟门路的做法真正让他们又看到了一丝但愿,起码不消窝窝囊囊的背个几次无常的名声跟这个天下道别。至于下半辈子可否再续光辉,王伦已经给出了一个详细而明白的答案。
“好哇,又一个插到我们前头去了!”竖着耳朵在一旁“偷听”的梅展非常夸大道,“我们四个命苦的,怕是陷在讲武堂里没法自拔了!”
“三碗不过岗!?”王伦恍然大悟,怪不得连他这类后代高度酒都经历过的人此时都有些微醺,这酒公然有些霸道,“景阳冈上的店家终究肯上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