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文恭道:“你且说来。”
“天王哥哥,不对劲!”武松恍然大悟:“刚才阿谁身影……我想起来了,那人是宋江的六位亲兵之一,被花荣调训弓箭多日……可他为甚么会呈现在这里呢?他要干甚么?”
史文恭态度如此谦虚,这还真是武松所始料未及的。
晁盖表情大好,连连对武松竖起大拇指:“武贤弟,你这智囊当的,可真短长。”
史文恭道:“后会有期。”
花荣和杨志同时赞道:“好箭法!进步真快!”
晁盖向来不是那种给脸不要脸的人,对方二话不说,便交了马,摆了然不肯肇事。你若再得理不饶人,非要并个你死我活,那不过是徒伤两边性命罢了。何况史文恭与武松另有同门之谊,能不开战,当然还是不开战的好。
他到底是谁呢?这个身影明显在哪见过,一时半会却想不起来了!
固然画工不咋地,但是想要表达的意义,却很清楚了。
“武贤弟,你如何了?”晁盖见他一向不肯接话,心中大为诧异,故出言相询。
城上大将一听武松提到“鹰爪门”三字,顿时闻之色变,谨慎翼翼的取下箭杆,续又万分谦恭的翻开内里的手札。当他看到那张画时,眼中竟然有些酸涩。
梁山军行了约莫五里的路程,骑在照夜玉狮子身上的晁盖表情愉悦,不断的夸奖武松:“武贤弟,真你有的,不战而屈人之兵。”
武松放声大笑道:“有何不敢?三师兄固然技艺绝伦,要想在二十回合以内将我拿下,恐怕也非易事。”
晁盖肝火填胸,顿时便要攻城,却被武松及时拦下。
梁山军一起奔袭,离曾头市二十里处下寨。鲁智深、杨志、林冲、秦明、呼延灼等战将率亲兵保护在晁盖身边,武松命人打火造饭。
这时,远处一个身形特别熟谙的身影俄然呈现在武松视线,只见那人双肩一沉,双腿一曲,微一俯身,攸地一下,消逝在山岩以后。
武松对二人相视一笑:“多亏二位教的好!”
史文恭没有半分游移,当即跳上马,牵了缰绳递给武松:“你这便牵了去吧。两边罢战,也好过生灵涂炭!”
史文恭倒提着方天画戟,很明显,这是一个没有敌意的行动:“打虎武松,你敢不敢走近一点,让我看清你手上的戒指?”
“哥哥,此地不成久留,有人要行刺哥哥!”武松大惊道。
晁盖与武松并辔而行。
“得令!”传令兵调转马头,揣紧了令旗飞马返回。
二人到了垓心,武松拱手施礼:“三师兄!”
大将身后,站着五个身形魁伟的男人,他们高举手中兵器,一齐挑衅道:“填平水泊擒晁盖,踏破梁山捉宋江!”
武松却似没闻声一样,满腹苦衷。
“三师兄,别来无恙啊!”武松对着城头大喊道。
晁盖略一沉吟,将令旗扔给传令兵,叮咛道:“速速传令,召花荣和李逵随军出征。”
一名头上金盔耀日光,身披铠甲赛冰霜的大将,威风凛冽的站立在曾头市的城楼上,只见他提动手中方天画戟,指着城下大喊道:“大胆梁山贼寇,无端犯我曾头市,让你个个皆死!”
本来,卢俊义、林冲、史文恭、武松四人拜入周大师门下的时候间隔实在太长,学艺有成后,告别恩师,各自归家。以是,后入门的人听过师兄的名,而先入门的人却不知师弟为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