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的妙手腕!”晁盖鼓掌喝采道:“就请兄弟在我梁山泊上坐一把交椅吧。”
朱贵道:“祝彪兄弟说这话是打咱的脸啊,还甚么烦劳不烦劳的,祝彪兄弟对我们梁山大恩,如果不是祝彪兄弟指导,恐怕我们梁山兄弟前番就栽到呼延灼的连环顿时面去了。”
晁盖这才打量了一番祝彪身后的杜壆,笑问道:“祝彪兄弟,你说这位兄弟杀了朝廷狗官一家,想那朝廷的狗官,向来是有几十上百个官兵衙役保护,这位兄弟一人就能杀的了吗?”
这时,一个喽啰提着一杆长矛递给杜壆。杜壆当下忍着伤痛,将一杆长矛武得泼风普通。在公孙胜身后的刘唐见了,叫道:“好技艺,妙手腕,天王,请让鄙人来领教一番这位兄弟的技艺吧!”
杜壆的腿伤堪堪能够行走,便急着要上梁山。祝彪也想早日的将这个杜壆奉上山去,免得夜长梦多,因而二人一人骑一匹马,于夜间悄悄的出了李家庄,一起向南,径直投梁山泊而去。
晁盖和宋江的辨别就在这里,如果现在杜壆去投奔宋江,宋江绝对是纳头便拜,说出一大堆的肉麻话语来,让投奔的人立时对他五体伏地,此后甘心受其调派,如何会要对方带伤演练技艺呢?在皋牢民气方面,晁盖比起宋江,那真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而宋江的态度则分歧,他先问明白晁盖“大怒”的启事,然后说:“哥哥息怒,两个懦夫,不远千里而来,同心帮手,如何却要斩他?”。当问明启事后,他又劝说:“不然。哥哥不听这两位贤弟却才所说,阿谁鼓上蚤时迁,他原是此等人,乃至惹起祝家那厮来,岂是这二位贤弟要玷辱盗窟?我也常常听得有人说,祝家庄那厮,要和俺盗窟敌对。即目盗窟人马数多,赋税贫乏,非是我等要去寻他,那厮倒来吹毛求疵,因此恰好乘势去拿那厮。若打得此庄,倒有三五年粮食。非是我们肇事害他,实在那厮无礼。哥哥临时息怒,小可鄙人,亲领一支军马,启请几位贤弟们下山,去打祝家庄。若不洗荡得阿谁村坊,誓不还山。一是与盗窟报仇,不折了锐气;二乃免此小辈被他热诚;三则得很多粮食,以供盗窟之用;四者就请李应上山入伙。”。
一起上杜壆看这梁山川面宽广,烟波浩渺,港汊繁多,就算是来个千百条战船,十万八万官军,别说想攻打梁山,就是这蜿蜒庞大的港汊,就足以让官军晕头转向,损兵折将。人说八百里水泊是梁山的第一道樊篱,公然不差。
“没事!”杜壆上前一步道:“鄙人腿上固然有伤,但是技艺还是演练得出来,还请晁天王赐一条兵刃,鄙人立即演练技艺给天王观赏。”
到了金沙岸,上了岸,此时阮氏三兄弟都在岸边等待。就这个步地祝彪就看得出,晁盖是在热烈欢迎本身,因为阮氏三雄是晁盖的嫡派人马,阮氏三雄往这里一站,这就是驱逐的规格。而杜壆却不晓得这些,他只是看梁山的地形端的是险要非常,就算是官军度过了八百里水泊,攻上了山来,想要攻破梁山的三道关隘,那也是千难万难,因为这三道关隘,道道都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比如当初在攻打祝家庄之前,病关索杨雄、冒死三郎石秀和鼓上蚤时迁投奔梁山的时候,晁盖是如何对待他们的,原著上说道:“晁盖大怒,喝叫:‘孩儿们将这两个与我斩讫报来!’”并说“‘俺梁山泊豪杰,自从火并王伦以后,便以忠义为主,全施仁德于民。一个个兄弟下山去,未曾折了锐气。新旧上山的兄弟们,各各都有豪杰的光彩。这厮两个,把梁山泊豪杰的项目去偷鸡吃,是以扳连我等受辱。本日先斩了这两个,将这厮首级去那边号令,便起军马去,就洗荡了阿谁村坊,不要输了锐气。孩儿们快斩了报来。’”从这里看来,晁盖不是宇量太小,就是不能容得别人有一点“不义气”“不豪杰”的处所。做为一个带领人,起首便是要眼睛中能够参沙子,要做到君子小人都能容得下,都能为我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