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龙耻笑道:“方才与我们擦身而过的军队,莫非是我目炫看错了不成,要不知府大人把你的几千人马叫出来,让邓某见地见地,开开眼界也好啊”。
第二次押运生辰纲,耳根子软了一下,就被晁盖等人麻翻在地,如果此次再出了变乱,还谈甚么重整家门。想到这,便催促加快速率,免得和黄安的人马碰上。
吴用鄙夷的看了一眼府尹,哀叹道:“这般狗官倒是坐得大堂,我们这些有志之士,却只能落草为寇,老天何其不公啊”!
吃了两口烤鸡,柴柴的不好吃。又喝了一口酒,不错是好酒,几口下肚,坐在府尹的椅子上,稍稍歇息了一会,有些不放心内里,邓龙来到府库,看着林冲批示其别人,正在装金银。
府尹一愣,狂喜道:“你说甚么,再说一遍”。
吴用也在一旁帮腔道:“哎呀呀,难不成府尊大人另有小金库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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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役们也嘶吼道:“狗官不得好死”。
看着府尹慌了头,邓龙不紧不慢的说道:“济州团练使黄安,里应外合,伙同河北巨寇田虎,打劫了府库,你带着何涛,浴血奋战赶走了贼寇,保全了济州,固然丢了府库的夏赋,但是百姓未曾伤亡一人,你说说朝廷还会见怪与你,说不定到头来,还会给你升官呢”
吴用自知得了便宜,说声:“哥哥保重”。便带着一百喽啰,先回梁山去了。
府尹狠狠点点头:“就照豪杰说的办,只要豪杰留下些珍宝古玩,小人好去朝廷办理上官”。
邓龙安抚道:“学究不必悲伤,迟早有一天我们也能站在庙堂之上,指导江山”。
副团练使道:“不如许,还能如何。幸亏这狗官另有知己,念着昔日的情分,让梁山把我等的家眷都带走了,不然……”。
中午时分,黄安带着人马缓慢的赶到济州城下,看到济州城门紧闭,府尹站在城头安然无恙,悄悄送了一口气,正要喊叫城墙的官差,翻开城门。
后院,府尹被捆成大粽子,坐在地上,看着一箱箱金银珠宝被搬出院子,心疼的低声呢喃道:“没了,都没了,我的宝贝都没了”。
两人肩靠肩向后院走去,留下目瞪口呆的两人,晁盖对林冲迷惑的问道:“林教头,这两人刚才说甚么”。
中间副团练使苦笑道:“黄兄莫非看不出来吗?昨夜我们中了调虎离山之计,这狗官为了脱身,只能让我们背这黑锅。要不是惊骇梁隐士马,我们的家眷怕是保不住了”。
晁盖看着街道两旁,欢迎梁隐士马的百姓,感慨道:“几万惯财帛,买来百姓的夹道相送,到底值不值啊”。
差役出去报导:“何察看已经捉到劫生辰纲的贼人,只是怕出了不测,只能先把犯人带回济州,生辰纲留在郓城县,何察看派小的来求援”。
邓龙暗骂本身一声胡涂,到底还是着了吴用的道,横了吴用一眼,对吴用道:“学究还是先带着那些你找来的费事,先回梁山吧”。
黄安嘶吼一声:“狗官不得好死,解缆”。
府尹厉声道:“好你个贼寇,济州城内几千兵马,你这是找死,还不从速放了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