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孙静自顾尚且不暇,哪敢提示他们?
孙静等人真没想到李衍竟然敢下扯掉高衙内耳朵的号令,更没想到,本该轻荏弱弱的女子,竟如此狠辣!
女子踌躇了一番,才同她的使女跟上李衍等人的脚步。
看着法度妥当的李衍,孙静暗道:“此人策画如何尚不成知,但对民气的体味倒是登峰造极,且胆小包天!”
看了一眼手中血淋林的耳朵,女子顺手扔到了孙静等人身前,道:“恶心死了!”
……
丘岳、周昂、胡春、程子明都是技艺高强之辈,在任何权势都可当大将,但他们四个却有个共病――少谋寡断。
一到李衍他们这边,孙静就欲开口!
四人的脑筋反应固然慢了点,但是腿脚快啊,见程子明带头让开门路,丘岳、周昂、胡春全都在李衍迈出最后一步之前将门口让了出来。
世人刚出茶坊,那些迟迟不来的官兵,却恰好又赶来了,并且还堵住了李衍等人前行的门路!
孙埋头里一苦!
这就是李衍将孙静弄到手上的首要启事。
见此,李衍持续大踏步的向门口走去,仿佛毫不在乎丘岳等人暴起偷袭!
话音一落,不知何时来到李衍等人身边的女子,三步并做两步冲到了高衙内身边,然后一把就将高衙内的耳朵给扯了下来,随即道:“你这不生眼的贼牲口,你道倚着你老子的势要如何便如何,撞在我手里,连你爹高俅都剁作肉酱!”
竺敬听言,将孙静扯到身前,然后单手抓住孙静的脖子,大有孙静如勇敢开口直接就捏断孙静脖子之意!
那些筹办用弓弩射杀李衍等人的官兵,一听李衍和丘岳等人之言,当即变得不知所措,进而错过了射杀李衍等人的机遇。
可惜!
阮小七和竺敬见状,毫不踌躇的就一个押着高衙内、一个押着孙静跟上李衍!
就在离李衍所说的七步只剩一步时,程子明的大眸子子动了动,暗道:“这伙人脱手狠辣,我如果不让开门路,衙内必然非命,届时太尉必然迁怒于我,说不得会为衙内陪葬……毫不能让衙内因我而死!”,随即赶紧退到了一边。
以是,游移了一下,孙静抬高声音对丘岳等人道:“迟延时候!”,然后就开端清算衣服,做筹办赴死状。
可就在李衍等人即将冲出一众官兵的包抄之际,一个声音俄然响起:“我乃太学弟子李若水,你等如果放纵大闹京师之贼清闲拜别,我必参劾你等,叫官家治你等玩忽职守之罪!”
幸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