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闲汉簇拥着高衙内走进茶坊后。
以是,一年一度的花魁提拔大赛也就成了开封府男人们的一桩盛事。
见豹头大汉“不济事”,连个小娘子都拿不下,高衙内不喜,冲膀阔腰细耳大面方大汉喊道:“胡虞候,还不与我擒下那小娘子!”
……
以是,李衍对竺敬道:“你去迎战阿谁豹头大汉,我处理掉方脸大汉就去帮你。”
可就在这时,变故崛起――一个粗暴豪放的声音俄然响起:“堂堂金毛铁狮子竟然结合别人合击一个小娘子,也不嫌羞臊,来来来,洒家陪你二人斗上几合!”
见高衙内四下找看妙龄女娘,一闲汉凑上前,问:“衙内可有中意的好女娘?”
李衍看去,只见一个女子,背后跟着一个清秀使女,那女子系一条湖色百折罗裙,上面盖着一件猩红湖绉袄子,窄窄袖儿,暴露雪藕也似的手腕,下身一条绣菊花长裤,足下一对绣花鞋,身材高挑儿婀娜。
此时对于未婚年青女子的正式称呼恰好是在后代听来有些不端庄和调戏味道的“小娘子”,是以竺敬并没有调戏女子的意义。
如果高衙内不说这话,以大汉的手腕,最多四五十合,就能拿下女子。
…
此等盛事,花花太岁高衙内如何能错过,哪怕他久“病”缠身。
话音一落,内里就冲进了一个胖大和尚!
见到这一幕,阮小七就想起家去经验经验这伙横行霸道之人,不过却被李衍一按肩头给按了归去!
就在这时,那豹头环眼黄发虎须大汉迎了上来,一拳击向女子。
那女子对豹头大汉一人都尚且胜不过,如何能胜得过两人夹攻?
让人很费解的是,面对那气势汹汹的女子,高衙内竟然涓滴不惧,还一脸猪哥像打量于她!
阮小七抬高声音道:“让俺去戳死他,也好解了林冲兄弟娘子之危,为林冲兄弟报仇!”
女子羞恼,三脚两步上前,提拳便要打高衙内!
若不是高衙内有言在先,那女子不出三五合就得被这两个妙手击败。
但是却架不住想溜须高衙内的闲汉过分解读!
可此时如果不脱手,李衍尽力运营的人设有能够就会崩塌,那样结果更加严峻。
阮小七看去,就见,他二人中的一人膀阔腰细耳大面方,另一人豹头环眼黄发虎须,确是不凡。
阮小七能忍下,有一人却忍不下!
高衙内见之,笑笑,并未理睬。
诚恳说,李衍并不想招惹这场是非,因为他在东京汴梁另有很多事要做,万一被官府张榜通缉,那就会平空带来很多费事。
实话实说,高衙内也就是随口说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