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西南过虒祁宫南。
西过周阳邑南。
《春秋传》曰:秋,狐突适下国,遇太子,太子使登仆,曰:夷吾无礼,吾请帝以畀秦。对曰:神不歆非类,君其图之。君曰,诺。请七日见我于新城西偏。及期而往,见于此处。故传曰:鬼神所凭,偶然而信矣。涑水又西,迳王官城北。
杜预曰:在西河界休县者,是也。汾水又西,迳耿乡城北,故殷都也。帝祖乙自相徙此,为河所毁,故《书?叙》曰:祖乙圮于耿杜预曰:平阳皮氏县东南耿乡,是也,盘庚以耿在河北,逼近山川,乃自耿迁亳。后晋献公灭耿,以封赵夙。后襄子与韩、魏分晋,韩康子居平阳,魏桓子都安邑,号为三晋,此其一也。汉武帝行幸河东,济汾河,作《秋风辞》于斯水之上。汾水又西,迳皮县南。《竹书编年》,魏襄王十二年,秦公孙爰率师伐我,围皮氏。翟章率师救皮氏围,疾西风,十三年,城皮氏者也,汉河东太守番系穿渠,引汾水以溉皮氏县。故渠尚存,今无水。
晋智伯瑶攻赵襄子,襄子奔保晋阳。原过后至,遇三人于此泽,自带以下不见,持竹二节,与原过曰:为我遗无恤。原过受之因而泽,所谓王泽也。
西过其县南。
便是水也。
宫在新田绛县故城西四十里,晋平公之所构也。时有石言于魏榆,晋侯以问师旷,旷曰:石不能言,或凭焉。臣闻之,作事不时,怨讟动于民,则有非言之物言也。今宫室崇侈,民力彫尽,石言,不亦宜乎?叔向觉得子野之言,君子矣。
《春秋·成公六年》,晋景公谋去故绛,欲居郇瑕。韩献子曰:土薄水浅,不如新田有汾、浍以流其恶。遂居新田,又谓之绛,即绛阳也,盖在绛浍之阳。
城在南原上,《春秋左传》:成公十三年四月,晋侯使吕相绝秦曰:康犹不悛,入我河曲,伐我涑川,俘我王官,故有河曲之战,是矣。当代人犹谓其城曰王城也。
水南有长阜,背汾带河,阜长四五里,广二里馀,高十丈。汾水历其阴,西入河,《汉书》谓之汾阴脽,应劭曰:脽,丘类也。汾阴男人公孙祥望气,宝贝之精上见,祥言之于武帝,武帝于水获宝鼎焉,迁于甘泉宫,改其年曰元鼎,即此处也。
按《经》不言有水,今有水焉,西北流注于涑水也。
又西南过安邑县西。
涑水
汉高帝六年,封越骑将军华有害为侯国。县南对绛山,面背二水。《古文琐语》曰:晋平公与齐景公乘,至於浍上,见乘白骖八驷以来,有犬貍身而狐尾,随平公之车。公问师旷,对曰:首阳之神有犬,貍身狐尾,其名曰者来,喝酒得福则徼之。盖因而水之上也。
浍水
又西南过其县南。
又西至王泽,注于汾水。
涑水又西经仲邮泉阝北,又西迳桐乡城北。《竹书编年》曰:翼侯伐曲沃,大捷,武公请成于翼,至桐乃返者也。《汉书》曰:武帝元鼎六年,将幸缑氏,至左邑桐乡,闻南越破,觉得闻喜县者也。涑水又西,与沙渠水合,水出东南近川,西北流注于涑水。涑水又西南,迳左邑县故城南,故曲沃也,晋武公自晋阳徙此,秦改成左邑县,《诗》所谓从子于鹄者也。《春秋传》曰:下国有宗庙谓之国,在绛曰下国矣,即新城也。王莽之洮亭也。涑水自城西注,水流急濬,轻津无缓,故墨客觉得激扬之水,言不能流移束薪耳。水侧即狐突遇申生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