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满脸感激地看着张员外道:“员外大恩,林冲没齿难忘。今后但有调派,鄙人无有不从!”
约莫百步以外的一处高楼上,已经弯弓搭箭等了好久的庞万春,终究等来了这千载难逢的机遇。
这一箭,逝如流星,疾如闪电,只不过眨眼之间,便精准无误地刺穿了祝彪的喉咙。
鲜血迸溅,花容失容。
石秀恨恨地跺了顿脚,即使再不肯意,也只能让开了路。
林冲毫不游移,判定点头,“千真万确!”
张员外摆了摆手,叹口气道:“老朽活了一个甲子,这双招子虽浑浊了些,但看人还算准成。你此人,若非造化玩弄,早就一飞冲天了。”
不止是石秀等人,便是栾廷玉本身,也吃了一惊。
石秀攥着刀,满脸杀气地拦在了背着祝朝奉的张家仆人面前。
张员外缓缓摇了点头,“不太悲观,但幸亏尊夫人体质远超凡人,我开张方剂,好生调度一番,也应无大碍。”
挺胸昂头,鼻孔朝上的栾廷玉,看也不看林冲一眼,浑身的傲骨正气。
林冲满脸体贴肠咬着牙,狠狠地跺了顿脚,“我承诺你!”
医道讲究“望闻问切”,张员外却直接略过了前三步,倒不是他随便对付,而是现在扈三娘的环境,已经用不上那些步调了。
林冲踌躇了一下,有些不甘心肠看了瘫在那边瑟瑟颤栗的祝朝奉一眼,还是艰巨地点了点头。
曾经那光滑如玉的脖颈上,此时却已多出了两道血淋淋的口儿,让林冲只感遭到一阵阵眩晕。
林冲急怒之下,倒是忘了,安道全留守在梁山上,并未随军而来。
莫非,他就不怕纵虎归山么?
张员外深深地看了林冲一眼,点点头道:“你此人,倒与传说中的阿谁贼头子并不尽不异。”
栾廷玉感遭到一阵被藐视的屈辱,狠狠地瞪着林冲道:“你果然敢放我走?”
张员外微眯着眼睛,食指轻动,捻须不语。
“慢着!”
厅堂上的氛围,凝固了普通,统统人大气都不敢出,悄悄地等候或者祷告着最后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