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吟月道:“便是方少爷,他现在正运营竹丝画。”
他脑海中闪现一道撑着银红油纸伞的身影,温馨恬然,渐行渐远,最后融入雨雾人流中……
世人皆感激称谢。
谢吟月娓娓陈述前情,并不讳饰坦白。
因而两人到内里,看世人挑画、问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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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流星沉吟,似在考虑要不要留下来。
墙外夹道上,夏四少爷猫腰躲在菱形窗棂下偷听。
等说完,世人公然都夸奖谢吟月胸怀磊落。
他笑着说不值一提,又随口问夏四少爷:“四爷刚才说遇见夏大爷了?他做甚么呢,怎没一起来瞧瞧?”
夏流星是嫡宗子,学问又好,每次回家,夏织造都会拿他当活课本经验庶子,以是夏三少爷和夏四少爷瞥见大哥就躲。
这景象令夏流星心中升起激烈的希冀,火急想要见地一番,到底是甚么样的画艺和琴音,令高傲的谢大女人对郭清哑甘拜下风。
跟着又问:“郭女人……琴真弹的那么好?”
夏四少爷便也凑上去看,都赞叹不已。
说着声音低下去,有些颓废,仿佛她已经见过,而深受打击。
方初却低眉敛目入迷,不知想甚么。
听了一会,史舵先笑道:“谢女人果然胸怀磊落。”
谢吟月点头道:“确切如此。”
“当然,刚才我亲耳闻声的,还能有假。”夏四少爷笑道,跟着又弥补,“谢大女人如此夸敌手,真是磊落,令人佩服。”
夏流星道:“那边?”
谢吟月道:“这事提及来也跟江明辉有关……”
“我闻声谢大女人对我大哥说,这画稿是郭女人设想的。谢大女人把郭女人夸得天上少有,地上没有。我还奇特呢,高傲的谢大女人莫非就如许认输了?没想到是真的。郭女人真是有才!”他摸着那画不住感慨。
世人见了方初,忙都问好。
“谢姐姐夸郭女人?”方则诘问夏四少爷。
谢吟月欣然道:“这不是甘居不甘居的事。郭女人才情出众,不但善织锦画图,便是琴艺也是一流。七夕夜一支曲子,可谓天籁,倾倒在场无数人。我之前心胸不忿,痴心妄图与她一较高低,谁知因我一己成见,竟委曲她差点丧命,实在惭愧难安。”
口里很随便说着,双目却存眷夏流星。
夏四少爷忙道:“大哥要走呢,去跟父亲告别。不过仿佛又不筹算走了。他听谢大女人说,方大少爷这里有竹丝画,都是按那年拍的郭女人的画稿编的,叫他来看看。哦,还说郭女人琴艺高超,彷如天籁……”
想想又道:“夏女人过几日要办秋菊会,聘请大师去府上赏菊,或者有幸能听到郭女人的妙音也未可知。”
夏流星道:“女人能悔过,令人敬佩。”
方月朔一号召,叮嘱方则给世人优惠价。
一日,不知甚么人传出方大少爷在运营竹丝画,因而爱好者纷繁找上门来。上门都是客,方初没有不卖的事理,只得从清园拿了些货来,供人遴选。
今儿夏四少爷刚出来,便瞥见夏流星和谢吟月在这边,他本能就想躲开,是以猫腰走过夹道。走到窗下,听两人说得热烈,他猎奇心一起,便想听听他们说甚么。
他这是去醉仙楼,正为看竹丝画。
听了半天,也没甚么消息,只听谢吟月夸郭清哑了。
明天有事告假,朋友们别等更了,真的很抱愧,没存稿就是苦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