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辞翻了翻贴吧里放的叶希牧的照片,从角度看大多数都是女孩子花痴偷拍的。照片上,叶希牧和她明天见到的差未几,不如何笑,也少见他说话,只是头发要比明天短很多,清爽洁净,也很阳光。
从这张照片里,季辞看到了叶成林与其别人之间的疏离——不管是间隔上的,还是心机上的。
“衣服穿厚点听到没?这两天温差挺大的,别跟上回一样大夏季的光腿穿条裙子,老子看到一次打你一次。”
一辆轻卡停在龙尾老街上,季辞提着一把长柄伞,姗姗而来。她穿了一双厚底帆布的抽烟鞋,上山下山便利。也不知她如何走路的,从龙首山高低来,鞋子上仍然干清干净。
迟万生说,没有人肯帮叶成林。
季辞推算了一下,遵循叶希牧的春秋,他是在叶成林来江城四五年以后才出世的。这么看叶成林应当是娶了个江城女子,而这女子在叶希牧年幼时归天。江城位于长江以南,不管男女,个头遍及比较小巧,长相较北方人精美清秀。叶希牧担当了叶成林一个山东男人的高个子和好身材,约莫又担当了江城母亲边幅上的长处,也难怪门生们公认他长得帅。
叶希牧很帅。
季辞毫不踌躇地合上电脑,确信明天回绝迟万生,是一个她不会悔怨也不会惭愧的决定。
陈川那边嘚瑟起来:“季狗子季狗子季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