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不好,我头疼,头疼的时候想杀人。
浑然没发觉红妆飘近。
这一日李汝鱼走进东宫,还没去赵愭书房,便被一名小黄门拦住,说太子詹事魏禧魏大人有请。
小小却并没有放过李婉约,娇俏吐舌,“可惜啊可惜,我家夫子本日去踏春了呢,李家啊也真是吝啬,就晓得请夫子喝酒,舍不得找几个侍寝丫头。”
李汝鱼笑了笑,对这位很有好感的读书人歉意的道:“倒无不成,但我没有章印,怕是要叫魏大人绝望了。”
鱼哥儿,一别已经年。
太子赵愭去了垂拱殿。
太子储妃张绿水,若无不测,将来的大凉**。
初相见,盯着人家处子优美处,本日再相见,却盯着胸口青梅,无耻的少年哟。
捧书却不读。
折柳的少女转头看小小,内疚的笑,却不言语,小女儿神态萌发。
又长叹了一声。
魏禧仍然坐在阿谁位置,捧书而读。
带我游学返来时,与你相约看临安风华。
李汝鱼但写了字帖,让太子赵愭临摹,寒冬过后,赵愭的书法突飞大进,宗正寺那群老头子欢畅得眉开眼笑。
但心痒难耐。
……
东宫到处见新绿。
且赵愭软弱,今时便受制于铁血相公王琨,他日即位,王琨退位以后,这大凉的天下,说不准又将女帝在朝。
眉角有着几颗小斑点,低眉弯月的太子储妃张绿水冷静的看着少年,好久才扬起翠绿般乌黑的小手在李汝鱼面前一晃。
温馨幽深的新春苑,假山冷峻,水池幽绿,游鱼蔫蔫不跃,到处见新绿,兴旺着生命气味。
这位好书好墨的读书人沉浸此中,也没重视到李汝鱼甚么时候分开。
内心有些小欢乐。
红衣的张绿水看着李汝鱼,小手扬了起来,如艳阳的樱唇微张,毕竟没收回一个字,冷静的看着李汝鱼走入转角廊桥里。
东宫分外冷僻。
李汝鱼无甚设法,正欲笑着告别,却见魏禧欲言又止,猎奇问道:“魏大人有事?”
“笨呢。”
你呢,统统都好么,临安很繁华吧,你的心呢,也繁华着么?
因而本日逮着机遇,厚着脸皮求书。
“喂!”
复苏过来的李婉约顾不得少女心懵懂的小小,回身跑回了书房,很快将小小的那首如梦令写了下来,越看越爱。
屋内,持纸少女念想着阿谁沧桑的大叔,那一日他把酒言欢,狂傲人间天下轻看。
“婉约,为谁折柳。”
小女人的内心,俄然感觉阿谁少年还是当日的少年。
先有滚字帖冠京华,后有柳正清老相公抱《侠客行》而入土,再有太子赵愭书道成就突飞大进,一时候风头无两。
幸运如花儿开放。
笑着笑着,目光泛散,盯着那排新绿柳树,思路飘向临安。
眼神期翼。
李婉约那张瓜子脸顿时绯红,啐道:“小女人家家的,侍寝侍寝说个不断,一点也不晓得害臊,等我哪日去了临安,定要给阿谁少年说,管好你家的小媳妇儿。”
北方兵事渐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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劈剑,拔剑,日日不辍。
小小仍然望着远处扭捏绿柳,浑然不觉,心机仍然在那条远游临安的鱼身上,粉嫩的脸颊上,浮起一层朝霞般的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