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下一刻,本来突在最前的十多骑仆人俄然间人仰马翻,战马的嘶鸣声和人的吼怒声压过了火线的马蹄声,“有陷马坑!”
不过眼动手上的鸟铳是上等的真家伙,动手既沉,那枪管也乌黑锃亮,配的药包弹丸他还是头回见到,撕了今后直接按步调倒就是,省了称量火药发药,可比平常放铳能快上一小半的时候。
看着火线压迫感越来越强的贼军马队,高进脸上没有半点神采,在火枪的利用上,按着官军的端方,眼下三百步的间隔,已经能够筹办放铳了,不过他倒是推行间隔越近杀伤越强的原则,持续盯着那视野中越来越清楚的贼军马队。
听到号令,陈升杨大眼他们都是纷繁取铳,杨大眼更是烦恼非常,他那门大宝贝没有带来,不然这临阵放上几炮岂不痛快,要晓得劈面那些贼厮鸟的阵型倒是麋集的很,一炮下去只要打准了方向,那可抵得上十来杆火铳开仗。
“晓得了。”
“取铳!”
本来澎湃如潮的重甲骑丁们终究慢了下来,但是火线倒是更多的人马从两侧绕开,避开了火线喊着陷马坑的同僚们,持续向前追击,看着这一幕张坚面色阴沉,但是也没说甚么,他只是策马向前看向火线俄然摔了很多人马的处所。
想到那高阎罗的步队里,连他那位罗刹女的婆娘也在,对这些贪财到骨子里的将门仆人来讲,如果张坚不肯带他们出战,他们也会自行其是。
张坚这时候有些悔怨,他应当把剩下的轻骑都带出来,方才面对高阎罗和他的伴当马队时,便能够让轻骑从摆布两翼追击而上,而不是像现在如许竟然被反对了半晌。
张坚信赖,如果他用一百将门仆人对上三百胡匪,这折损不会超越十骑。
高阎罗的人头,但是值一千两啊!那罗刹女,如果活捉了,也是一千两!
世人牵着战马调集后,俱是望着高进这位二哥,是战是退,哪怕以一敌十,只要二哥一声令下,就算鬼门关他们都陪着二哥闯上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