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脸上有些的侯三,高进就晓得这些江湖人怕是些刺头不太好管,不过他最不怕的就是这类人,和这些贪财又自恃武力高强之辈打交道,只需求用拳头说话,打服了再说。
关七拿起侯三泡的茶,抿了一口道,“之前老夫不喝茶,都是拿酒当水喝,但是前些日子归去了一趟,才发明自个儿真的老了。”
眼下晌午刚过,暮秋的日头没那么毒,暖和的阳光照下来,温馨合人,关七坐在临窗的太师椅里,膝盖上趴着只黄白相间的橘猫,胖的跟圆球似的,正被他撸着猫耳朵享用得很,听到有生人动静,那橘猫懒洋洋地昂首瞥了眼高进几人,复又躺下了。
关爷笑了起来,高进的自傲他很赏识,但是就像侯三说得那样,等他一回骆驼城,总兵府这张皋比,高进撑不撑得起来得两说,撑不起来,高进就得靠他那点人马应对四周那些贪婪的胡匪和权势。
没想到这位杜总兵,竟然带着官军又杀了个回马枪,要晓得先前这火落赤部刚被打得大败亏输,乃至于攒刀发誓,献罚牛羊骆驼数百,可谓是元气大伤。
牵马走在古北寨的大街上,高进听着那些贩子们不时议论这场方才产生过的大战,内心倒是佩服起那位总兵大人来,这位杜总兵做事情当真是滴水不漏,高进本来觉得总兵府的变更只是做做模样,所谓的雄师出塞只是在关墙四周待几日。
“二哥,这也太……”
“杜大人回绝了?”
王斗和兀颜看到高进笔挺地坐在那张马扎上,而一旁的关爷则是慵懒地半躺在太师椅里,感觉有种说不出的奇特,上回在河口堡的时候,他们见到的关爷还威武雄浑,气势能压住杜铁牛那些总兵府里的仆人悍将,可现在看着却像是个垂老迈矣的朽翁。
“小高来了,坐。”
“你明白就好,四海货栈这些年都是侯三管着,今后你有甚么事情,就问他好了。”
“关爷,我这兄弟性朴素重,您老莫放在心上。”
侯三看到高进如此果断,心中也是暗自点头,面上道,“高爷放心,货栈的事情,我自会打理好,只是这古北寨高爷若想要管束住,怕是没有百人不成。”
“那能一样吗,官总兵在鞑子手里也是吃过大亏的,先前还死了个参将呢!”
“如何需求这么多人手?”
听到关爷这番话,高进心头一热,他明白关爷的意义,关爷本是要回骆驼城养老享清福的,何必再来趟古北寨这潭浑水,当即道,“关爷放心,些许蟊贼,高进自有手腕对于,您老放心在骆驼城里纳福就是,高进下次去看您!”
关七和高进中间摆了张茶案,泡茶的侯三神情当真,没有常日里的委靡模样,兀颜在古北寨待了有些光阴,天然晓得这位四海货栈的侯先生,是出了名的酒徒,一天里有大半时候都是醉醺醺的,不过这位侯先生复苏的时候夺目得很,传闻从未出过不对。
高进畴昔只晓得,四海货栈的马队不过百骑,这些人平时仿佛也不见他们管着贩子上的承平。
“你倒是美意气,侯三,你和新店主好好聊聊!”
“比来可出了甚么事,我如何瞧着货栈没之前那般热烈!”
“高爷来之前,关爷曾派人去过总兵大人那边一趟,想请总兵大人班师而归时来古北寨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