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侄女,但是奇特,也罢,老夫不瞒你,那骆驼城里老夫有个故旧,现在和总兵府里有些干系在。”
“滚回房里,读你的书去!”
被自家老子骂得抬不开端的郑至公子,只能低着头,在内心腹诽,感觉自家老头真是昏了头,戋戋一个百户罢了,难不成还真能跟徐通那坐地虎掰腕子不成,与其交好这等武夫,还不如多给他些银钱,在县里多交友几位年兄,说不定今后哪个落第,他郑家自有背景。
木兰笑吟吟地说道,她但是清楚得很,这匕首虽说是河中镔铁所打,能吹毛断发,可那所谓的饮血成碧,不过是劈面郑老爷随口说的。
“魏姐姐内里请,祖父大人在花厅相候。”
“甚么包涵不包涵的,我和你阿大算是旧友,我喊你声世侄女也不过分,你能来看世叔,世叔欢畅都来不及!”
管家被看了这么一眼,吓得脸都白了,自家老爷这几年固然吃斋念佛,修身养性,可郑家的田亩还不是越来越多,这郑家镇上的财产几近全都成了郑府的。
“这郑府是本地豪强,我们来郑家镇招募炮手,按江湖端方是要先来拜见此地仆人的。”
郑孝玉本来就颇喜好这把看着古朴的匕首,倒是没想到竟是这般贵重,因而赶紧双手捧过后朝木兰躬身道,“谢过阿姐!”
管家有些不解地问道,那高阎罗的名声他模糊有些耳闻,也晓得那高阎罗现在成了河口
“不敢瞒祖父,这是魏姐……姐送给孙儿的。”
木兰朝几个阿弟解释道,她当年跟着阿大固然只行走了大半年江湖,但是该教的端方,阿多数教给她了,正所谓礼多人不怪,这郑府固然三代都没出甚么像样的人才,现在只是一地豪强,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该有的礼数还是要做足的,郑家这等豪强,成事或许不可,但是败露倒是绰绰不足。
“木兰拜见郑老爷。”
听到郑老爷话,木兰顿时明白了,面前这位“世叔”怕是晓得自家的一些秘闻,难怪才这般决计交友,但是她细心想了想,虽说老爷在总兵府里有关爷这层干系在,但也不至于让这位郑老爷花这么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