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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褒眉心一跳,忍不住道:“你要带她去那里?我既然承诺不杀她,就会让你嫂子好好照顾她。”
贰心中再活力,也没态度去指责兄长。
“鸣叶她们……”江苒身子一抖,颤声道。
一旁,廖怀孝看得忧心忡忡:美色误人,美色误人啊!主上甚么时候做过奉侍人的事?他连本身洗脸都要人奉侍,现在却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奉迎一个小娘子,还为她一再误了路程,这可如何是好?五殿下如何就同意主上把这小娘子带在身边的?
他转换话题,她松了口气。江苒摇点头,踌躇了下,又点点头。
他故意想暗里劝劝卫襄,可想到方才卫襄扫过来的那道眼风,不由踌躇了。卫襄的脾气,好的时候能对你好上天;可要逆了他的性子,那但是说打就打,说杀就杀的,得想个妥当的说法才是。
“丑死了。”他咕哝一句,望向卫褒,下了决计,“皇兄从小教我‘人无信不立’,我既已承诺事毕以后会放她分开,就不能食言。”
江苒乖顺地点点头,表示没有干系。
卫襄解开大氅,暴露内里浑身血污,狼狈不堪的江苒。因为先前的挣扎,江苒发髻散开,衣衫混乱,乌黑的脸颊上尽是血污与泪痕。兀自惊魂不决,红肿的双目水光莹莹,一眨不眨地看着卫襄。
廖怀孝目瞪口呆地看着坐在卫襄身前裹在大氅中的人,声音都变了:“主上,这,这是……”
卫襄谨慎地将人抱上马,看她还是站都站不稳的模样,干脆还是横抱起来,大步走进草棚中。
城外十里处,有一处烧毁的草棚,廖怀孝带着残剩十几名保护焦心肠等候着,听到熟谙的马蹄声,暴露忧色,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