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怀中取出那洁白温润的青梅玉坠,这玉坠是他临走时交到她手上的,一如多年前普通,可心态却全然分歧,如果当时她在那一刻出声挽留,现在会不会分歧?清澈的泪凝集着悔怨与思念落在白玉之上。她犹记得那日他拜别的背影,那样孤傲与哀伤。
“莫非不是吗?你靠近我不过是为了凤玑印,何况你是胡人,是害死我三位兄长之人,让我如何对你另眼相待?”她眸光凌冽望着面前之人。
说完,他便出了营帐而去。
此处保卫周到,她难以逃脱,只得温馨待在帐内。石尧不时会来看她,说的也就是些平常话,可她毕竟不肯理睬。每一回石尧都未曾愤怒,只是笑面相迎。不过几日石尧便带着她前去北边与军队会和,赶路劳累,她又几日气闷不言不食,加上之前的旧伤还未病愈,现在愈发蕉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