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仙姑坑蒙诱骗多年,最后的慌乱过后,在少女轻缓的声音中规复了安静:“女人讲的故事真风趣,我倒想往下听听。”
姜似嘲笑:“替天行道,倘若真有报应,也毫不会先落在我身上!”
刘仙姑笑起来,语气竟带了几分咄咄逼人:“证据呢?女人说了这么多,有甚么证据?”
姜似目不转睛盯着刘仙姑,把对方的慌乱与震惊尽收眼底。
对啊,轻松赚点银子能够,卖力绝对不可啊。
这个妇人,为了让儿子后半辈子衣食无忧,能做出后代身份互换的事来,便利儿子祸害富朱紫野生在深闺的女人。
刘仙姑浑身一颤。
当时候她便感觉这是老天互助,厥后公然统统顺利。
“好让女人晓得,严女人现在两子一女,伉俪恩爱,家人敦睦。女人这是把严女人一家往死路上逼,莫非不怕遭报应吗?”
“仙姑真是好运气,如许一来,严员外那里还能嫌弃女儿梦中情郎是个父母双亡借居在远亲家的穷小子,只能从速让他们结婚,好把女儿未婚先孕的丑事讳饰下来。说不准在很长一段时候里,严员外还对情愿当便宜爹的穷半子心胸惭愧呢。”
确切有那么一段时候,严员外对她儿子总带着点谨慎翼翼,唯恐她儿子发觉女儿的非常而闹出丑闻来,直到――
这真的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女人吗?
刘仙姑双目微阖,不再回应。
想到这里,姜似自嘲一笑。
这个世道公然好笑,受害人与害人者反而成了一家人,脓疮烂肉掩在华衣锦服之下。
“想明白又如何,没想明白又如何?”刘仙姑一样没了耐烦,冷声问道。
“仙姑何必与我针锋相对,我只是不想别人害我二哥罢了,谁敢动我二哥,我会不吝统统代价要他都雅!”少女转而笑了,“我二婶给的银子还不敷以让仙姑卖力吧?”
她毫不思疑,今后只要有一丝机遇,这个妇人会做出更令人发指的事来。
其心之暴虐无私,真该天诛地灭。
刘仙姑蓦地展开眼,望向姜似的目光难掩愠怒。
“仙姑是与鬼神打交道的,莫非不清楚未嫁女不能葬入祖坟?哦,用你们这些人的说法是如许会粉碎风水。倘若我请个游方羽士去对钱家说他家多年不见畅旺是因为祖坟中有一处阴阳倒置,而那只是小辈的坟头,你猜钱家会不会扒开来看看?”
“仙姑说的不错,就算严员外发明了本相,阿谁时候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但是仙姑莫忘了,人言可畏。小镇上的人日子过得无波无澜,恐怕对这类八卦最是热中吧?我都不需派游方羽士,只要请上几个闲汉说几句,那些街坊邻居可不需求证据,到当时只是世人镇静的眼神就足以让严员外一家包含公子不敢出门了。”
她不得不说,面前这个小女人所言与究竟分毫不差。
她说完,含笑看着姜似,等候看到对方无措的反应。
“落叶归根,人死入土。令爱身后是以公子的身份葬入祖坟,那么只要开棺验尸,是男是女天然一望便知。”
少女的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轻柔迟缓传入刘仙姑耳中:“你的男人早死不错,但是厥后死去的不是你儿子,而是女儿。当时候你已经有机遇行走于富户人家的深宅大院了,以是从中看到了窜改贫困出身的契机,这个契机就是后代身份的互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