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还礼和容念孝,这两人乃是姨太太所生,放在旧时,是庶出的儿子。此番如此轮番的灌酒……是用心为之还是偶然为之?
话还未说完,脑筋一沉,便要朝着桌子上磕去…………
她苏夕从不肯欠别人,本日终究逮到了机遇。
一声嗤笑自苏夕耳边传来,她偏过甚看了一眼正抬起手夹菜的容修聿,又收回了目光,声音也放低到只要他能闻声。
苏母退了出去,苏夕拿起旗袍,咬着唇。
容修聿悄悄挑眉,凑了畴昔,苏夕口中醉人的酒香飘散出来,“三少爷,我帮你挡酒,权当感激你车上相救之恩,你我,而后……”
话音一落,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那老五的目光老是如有似无的打量着苏夕,她蹙起眉,屋子固然暖融融的,可还是抱紧了披肩。
玄色西装服服帖帖,色彩却微深,衣袋里的红色方巾模糊约约氤出红色。
“谢父亲!”容修聿绕开容靖安动手边空着的位置,超出老四和老五,径直走到苏夕身边,扫了一眼听差的。
……
捏着衣服迟疑了半晌,直到苏母在外间唤了她一声,苏夕才换上,又穿了带着小跟的皮鞋,头发也学着弄了个新款式。
老四和容靖安之间留了一个空位,应是留给容修聿的。
“父亲,儿子真替父亲高兴,三哥还未大婚,便与三嫂如此密切无间呢!”容还礼笑眯眯的看着容修聿和苏夕,“三哥,四弟也替你高兴。”
本来是容修聿的四弟和五弟。
容修聿端坐她身边,幽深的目光悄悄带过她的侧脸,而后扫了一眼她的狐裘,终究落在旗袍上。
此人没有容修聿长的那么凌厉,在容家一大师子好基因中,也算得出众,可那双眯起来的眼睛……
说话间,一件藕青色的旗袍便放到了床上,苏母拉着苏夕的手,打量着她,“明天早晨容家上高低下都在,你须穿的大风雅方,能不能嫁进容家,全在这一晚了。”
他皆是来者不拒。
“母亲,这个鞋跟……是不是太高了?”
苏夕扯了扯嘴角,声音衰弱,她朝着容修聿伸脱手指,悄悄一勾。
想到这里,苏夕起家,单手拿起容修聿的酒杯,对着容念孝沉声道,“宸少爷,这杯酒,苏夕替三少爷陪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