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容修聿的门别传来拍门声,苏夕听到他说了一句稍等就没了声音。
想来,当时她也是气急了。
真是不晓得该说甚么好了。
活力么?
她说完好久,也没传来容修聿的声音。
“嗯。”
苏夕咬住嘴角,大抵是太用力了,本就红润的唇像是滴了血,半晌后,她声音悄悄的,听在容修聿的耳朵里,像是猫挠了一样。
容修聿的声音清越,倒不像是活力的模样。
苏夕的声音有些抖,容修聿按住话筒,劈面前的务川摆摆手,务川出了门。
“你问我有没有活力。”容修聿勾起嘴角,目光落在窗棱上,“你问我甚么有没有活力?”
她曾活力容修聿的落井下石,也曾活力容修聿见到火车上那么多人被索财竟然无动于衷,更活力他竟然不守承诺,回绝与她结婚。
话筒里只要电流丝丝的声音,不大,但是苏夕听得清清楚楚的,因为精力过分于集合了,便听得格外的当真。
话筒里又传过来容修聿的问句:“如何不说话了?”
苏夕沉默。
“真的没甚么……”苏夕扯谎,不想提起这件事了。
苏夕细心想了想……
怪不得母亲喜好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