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睡吧――你太累了――该安息了――睡畴昔――等你醒过来――统统统统都会好的――”
他的话震颤了宁安的心。
“有多久了?”
书房里站满了半人高的烛台,它们点着火,把房间里熏得暖洋洋的,那只为宁安带路的烛台,一扭一跳地悄悄跃回到其他烛台中间,然后把插着蜡烛的尖针摆正,随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了。
“抱愧,甚么?”宁安规矩地回问了一句,他不太清楚对方的意义。
宁安不能就这么对峙下去,他是为了重生卡莉朵拉而来到此地,并且看起来重生并不是他本身胡想的好梦,仿佛真的有能够成为实际,这让他按捺不住还是问了出来,并在心底发誓,不管大氅人要他支出甚么样的代价――他都情愿去做。
“这不奇特,如果不是为了这两件事情,谁会千方百计地来这里呢?”
“我没法现在就让他们重生,但我想我应当能为你供应你想要之人的灵魂。”
一个半人高的烛台,从门前面跳了出来,烛台的底座成了它的脚,每一个插着蜡烛的尖针都是手臂,它歪歪扭扭地来到宁安面前,冲他行了个礼。
“卡莉朵拉的……灵魂?”
化身成渡鸦的宁安眼神要锋利很多,它看到在海天交界的远处,仿佛模糊有一个既不属于玄色陆地也不属于灰色天空的小点,像是一颗间隔太远乃至于看不清楚的金色飞贼。
宁安暗自猜想第一个来到这儿的或许是诗翁彼豆的第六个故事里的阿谁男人?不过这不首要,他正开口想要摸索着获得更多谍报的时候,“单簧管”打断了他
这一步踩空了――
火光照亮了狭小的圆形塔楼顶,这片小小的空位。
面前是一道黄棕色的木门,受陆地潮气的熏蒸,木门变成了一种更深更暗的色彩,很多处所都腐臭了,门上开了个网格状的铁窗,阴风十足从窗户里灌进城堡,收回一阵阵“呜呜――”的诡异声响,倒像是这门在“咯咯”怪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