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间隔太远,“伙头王”又躲在梦婕尸体侧面,枪弹全数射空。
“哟西!”藤吉直四郎闻言顿时喜形于色,“龟田君,你当即发报,请周边皇军军队敏捷声援,将这帮支那混蛋毁灭洁净。”
藤吉直四郎亲眼看到了这支突击队固执的战役风格和高超的技战术程度,残存的机场保镳必定不是他们的敌手,但本身又没有了弹药,航空通信间隔有限,和空中电台不兼容,又没法通过塔台转接向外求救,他只得一次又一次从李云勇他们头顶掠过,既是警告威胁,更是无法宣泄。
龟田:“最后一条,如果鄙人疏导支那军放下兵器投降,请藤吉将军能网开一面,放他们一条活路,并准予他们以甲士身份,归顺大日本帝国。”
龟田:“满洲事情以来,帝国陆军在支那所向披靡,兵锋直指重庆。在重庆当局投降的最后关头,但愿中间能劝说水兵部,同意陆军航空兵进驻宜昌机场,和水兵航空兵分享征服支那的光荣。”
伴跟着“嗡嗡”发动机轰鸣声,巨大的黑影又飞了出来,藤吉直四郎已经将火光中最后一批支那甲士的身影,紧紧地锁在对准镜中,他嘴角抽动了一下,狠狠地按下了机枪按钮。
龟田:“我有才气劝说、或者击毙残剩的支那军,但中间要承诺我几个前提。”
林敬永上前扯开张五娃汩汩流血的右腿,一颗巨大的航空机枪,已经将张五娃小腿打得粉碎!鲜血从碎裂的胫骨处如泉水般喷涌,张五娃神采立即蜡黄,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林敬永取出抢救包,扯开绑带,一边死死扎在张五娃的膝盖上,一边扯着嗓子高喊:“救护员!救护员!!”
“啾啾!”一排枪弹从天而降,张五娃身材晃了晃,立即倒在血泊中。
九字规语“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是日本陆军侵华期间奥妙商定的告急联络信号。一旦呈现这个信号,统统邻近军队,必须不吝统统代价前去救援。
藤吉:“龟田君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