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鄙人午两点多钟践约前去时,却发明茶社里主顾稀稀拉拉的,大多是老年人,像是相互熟谙的老茶客,围聚在一起,喝着茉莉花茶,就着一些瓜子生果,或下棋,或谈天,享用着休闲的光阴。
老者不置可否,起家道:“请稍等半晌。”
“我会每天浏览《夷陵日报》,发明有后续报导,我会跟你联络,”老者端起茶碗,喝了口茶,眨了眨眼睛:“如何,衲记者,从我这里拿了这么多质料,连这顿茶都不肯请我?”
听到我的回话,老者迟缓地放下报纸,透过架在鼻梁上的圆形镜片,高低打量着我。
他将小藤箱放在茶几上,一脸严厉地问我:“你是中共党员吗?”
“那么,老先生,我能够对您采访了吗?”我拿出灌音笔放在茶几上,“叨教您……”
我端起茶壶,为老者面前的茶碗加满水,再为本身茶盏倒上茶,抿了一口,一莳花香和茶香在口中弥散开来,令人神清气爽。“碧潭飘雪!好茶。老先生早到有半小时吧?”
我站起家来,朗声说道:“我志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