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我偷偷翻开被子的一角,看了他一眼,之前底子顾不上去看的那残剩寿命,映入我的双眼,另有三十五年多,他还能够活三十五年,这么说来,他不会被标记了?或者说,被标记了,但是却逃脱胜利了?总之,不管是那种环境,他都能活到三十五年以后,我心底模糊的负罪感消逝一空。
没有我,他就不会被白莲花标记,也就不会死了。
我持续蒙着被子,但愿能从速出点汗,以此让体温快速降落,额头上盖着的温热毛巾转凉,我递了出去,老李接过,不一会又换了一块温热的毛巾,我心底愈发感激老李,我承认,我固然无私,但那只是我庇护我本身的一种手腕罢了,我并不是不晓得戴德,一旦我感冒转好,我会顿时分开他,越远越好,我能酬谢他的也只要这些了。
时候畴昔多久了?到第二次标记的时候了吗?我不晓得,我用尽尽力展开双眼,扫视着这寝室内各个处所,令我绝望的是,并没有钟表之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