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的是,那支步队在我的劈面,并没有朝我走来,而是朝着我的左方而去。我内心盼望着它们能早点拜别,但是,它们走得很慢,并且,没有收回一丝声音。空中,只传来一阵阵轻悠悠的歌声,浮泛幽灵。
那只黄皮子被猴子按住了颈部,头和四脚乱晃,不竭挣扎。猴子昂首朝我看了一眼,吼道:“别只盯着啊,快过来帮手,他妈的太滑溜了!”
那是一个用来烧炭的窑洞。只是这洞口起码有一个脸盆那么大。不过好歹也是一个洞,我便指着窑洞说就是这里。寄父用手电筒朝窑洞照了照,又将四周环顾了一番,说不对,黄皮子应当不是在这里抓着的。
我又想起那一支抬着花轿的黄皮子步队来,内心更加地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