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侍妾与她顶撞,福晋就这么罚了她,她竟然还不及一个侍妾?
“李氏,你只要好好的照看孩子,好好的守着端方,爷不会薄待你。府里,除了福晋,后院里就是你最高贵,可你享用了高贵,也该晓得端方。尊敬福晋,善待上面的人。”四爷顿了顿:“好生的养着大格格和三格格,二阿哥在前院里,你不必太操心。”
四爷之前,是最看重端方的呀!
不过,四爷对李氏也算是体味了,如何能够不晓得今儿又是她先开口说了叶氏的事?
“李氏,这些话,是你一个侧福晋该说的?好了,你病着,爷就不究查了,归去吧。”四爷淡淡的,踏着夜色出去了。
抄经么,也不辛苦,平心静气呢。
四爷是怪她不懂事了?
她之前,也这么说,为甚么主子爷从不怪她?现在就说不得了?
李氏看了四爷一眼,低头,甚么都不敢说了,只是内心的委曲,排山倒海的袭来。
或许是她眼神太较着,或许是她表示的实在是太委曲。
她没憋住。
四爷也不好甩袖子走人,便指着春花:“说吧。”
乃至想着,等她好了,就来陪陪她。
叶枣没写太多,归正四爷也只是随便罚一下罢了么,如果赶得急了,倒是像是真的认错了。
李氏攥动手,说了一声是。
苏培盛哎了一声,服侍四爷今后院去了。
倒是,内心也绝的叶氏不免锋利了些。
这话不能说么?
李氏等四爷走后,就又哭出来了。
不过,李氏又道:“爷,虽说,臣妾也该让着叶氏。可叶氏……到底太不像话了,爷固然宠嬖,也不该听任……”
四爷嗯了一声,转头,又看了她几眼:“身子不舒畅就好好歇着,要甚么,就跟福晋说。”
四爷神采欠都雅,但是李氏哭成如许,像是受了多大的委曲。
阿圆和阿玲有些担忧,但是,见叶枣这么淡定,倒是也淡定了下来。
三今后,叶枣的金刚经送去了前院四爷手上。
这会子,尽数撤销了动机。
府里的端方呢?
这话,也是苏爷爷的意义,保不齐,就是主子爷的意义呢?
李氏这才起来,恭送四爷。
李氏内心,又是恨,又是痛,又是委曲,又是茫然。
苏培盛哎了一声,收起来,就将盒子搁在博古架上了。
跪下忙把今儿的事儿说了一遍。
四爷将佛经收起来,递给苏培盛:“找个盒子装起来吧。”
看过了三格格,又回了前院。
心说,四爷这心,偏的真是够短长的。
“爷……”李氏不成置信的看四爷,这时候,他非得经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