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三福晋却还是不依不饶地问:“你这肚子里,怀的是阿哥还是格格啊?”
她不爱在外人面前夸耀这些,且这类事情,说出来了,能够也没几小我会信。
“哎!”李福康应了后,就去问话了。
用过午膳后,女眷们便开端打号召告别了。
至于四爷叫人给他弄老母鸡汤一事,她就没说了。
她还没说她喜好吃辣的呢,不然还得了?
巧风听了她点的膳,问道:“福晋还要别的吗?”
“再做个泥鳅钻豆腐汤吧,将泥鳅倒进有嫩豆腐的锅内加热,叫它乱钻,添些葱花、生姜等佐料,原汁原味的好。别的你就叫膳房看着做,奉告他们,夜里四爷要来。”
“那你得加把劲了,生完这胎,还得从速给四爷怀个,定要给四爷生个阿哥才好。”三福晋这话说得。
仿佛她交代的,是最普通不过的事情。
若音讪讪隧道:“那我就祝三嫂早生贵子了,只是这怀孩子,谁也说不清楚,只道是之前缘分未到,现在缘分来的恰是时候罢了。”
然后,这个话题总算是翻一篇了。
她在心中叹了口气,道:“行吧,你尽管叫人来量身,趁便做几件肚兜,不然我勒得难受。”
若音回到庄子后,就午歇了一会子。
“哎呀,那这是功德,你这跟了四爷五年,肚子里可算是有货了。”三福晋这话说得,一捧一踩玩得挺溜。
虽说皇子们能够为了权力,彼其间有些设法。
闻言,若音有些惊奇,据她所知,八福晋向来直言快语,不爱跟别人交好的。
不懂保护妯娌间的干系就算了,还粉碎干系!
如果尽管炒着吃,倒是有些可惜了,以是若音才又添了个汤。
好几个更是盯着若音的肚子,使若音一下子成为了众矢之的。
何况男人本就大气些,不免多喝几杯。
若音叫来李福康,道:“你去问问四爷,看他回庄子吗,不回的话,我就先归去了。”
现在她点惯了,膳房那些人精,都能把她跟四爷的爱好摸个七七八八了。
若音一听,嘴角微微一抽,这三福晋是真傻还是假傻呀。
并且她现在是孕中期,仿佛胃口比之前还要大了。
一开端四爷来时,若音都是凭着本身的感受点四爷爱吃的。
这一刻,三福晋就是嘴巴再多,也不好再说甚么了。
自打李福康的偏方治好她的孕吐后,她又开端了海吃海喝的日子呢。
仿佛已经认定了若音肚里怀的是个女胎。
就连在坐的女眷们,氛围顿时难堪了几分。
“回三嫂,是有了。”若音客气地回,并且听出了阿谁“也”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