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四爷身边的寺人求见。”翠姑姑上前陈述。
还是早上刚起的时候,柳嬷嬷奉告她的。
“娘娘,比来四爷在刑部办事,昨儿个才回的府,得知福晋在娘娘这儿后,四爷说了,福晋有孕在身,在宫里不免给您添费事了,这才特地让主子送套收藏多年的金饰贡献您,还请娘娘笑纳。”
苏培盛回府后,就谨慎翼翼地跟四爷汇报:“主子爷,德妃娘娘说......福晋在宫里挺好的,她会顾好福晋的,只是她的身子一向不见好,估摸着福晋还得在宫里陪她个把月,别的,大抵是福晋不在府中,德妃还特地叮嘱了,但愿您能顾好后院。”
顺手抓起书案上的杯盏,暴戾地朝苏培盛砸去。
只能叫主子送些金饰来摸索一下。
可面对寂静如冰的四爷,他还是有些慌,额头早就冒了一排细汗。
只是贰内心却有些发毛,这话,他要如何跟四爷说?
她扯了扯唇,淡淡道:“本宫念你有孕在身,今后你在宫里便随便些吧,也不必到我跟前研磨了,至于晨省,本宫要抄佛经,偶然夜里睡得晚,也一并免了吧。”
这时,翠姑姑将四爷送的匣子翻开,笑道:“娘娘,四爷送的这套金饰,成色极好,乌黑乌黑的,质地又细致津润,就是宫里头都少有呢。”
殿里的主子见德妃和十四阿哥豪情好,都低垂着头,假装甚么都没闻声。
早在德妃把康熙搬出来的时候,她就推测会是这类成果。
而德妃话都说得差未几了,便摆摆手表示苏培盛退下。
早上九点的时候,若音就来给德妃敬茶,存候了。
他也瞧出来了,四爷的表情不是普通的差。
当然,她不会感觉德妃是为了她好。
只是平时存候时,送的较为平常些。
“额娘,没事,你另有我呢,等我长大了,我常常送你更好的。”十四阿哥懂事地说。
且明里暗里的,还让四爷雨露均沾呐!
------
一个情意不通的母亲,做甚么都是白搭。
她晓得,德妃之以是这么做,必定是看在四爷的面子上。
颠末苏培盛那一茬,她也晓得若音在四爷心中的位置,不似之前那般冷冷酷淡的了。
德妃说话一点都不避讳,在主子面前就是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