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心扛了一把锄头一把铁铲,心想被余刃耳濡目染那么久,叶语总该学会甚么叫做同甘共苦了吧。
俄然之间变得这么彬彬有礼,只会让人感觉假惺惺的。
“不告诉老村长了吗?”
“胖先生仿佛对我有点成见,算了,我还是等你把手上的事情忙完,再来找你吧。明天的事情,是我没安排好,也是我考虑不全面,这位小哥,获咎了。”
“等等。”我伸手挡在一脸惊骇的三爷爷面前,诘责姓翁的,“你们凭甚么把我老舅带走?”
余刃走后,我问叶语我们现在有没有甚么能做的?
我“哦”了声,没再说话。
我挺不美意义的,“刃哥,你现在去找他,他会不会给你丢脸啊?”
“语哥语哥,你快来看。”我惊叫着,顾不得抹额头上的汗水。
我累的气喘吁吁,浑身大汗,直接把短袖脱了,才感受好受一些。
叶语感喟一声,“老兄,你说你出门在外,又不晓得详细环境,如何就能一口咬定是陈十三害了你姐呢?除非你把你爹妈叫来,让他们劈面跟我们对峙。”
我看他就是别有目标。
谁都没有想到叶语竟然会出这么一招,直把那姓翁的脸都给说黑了。
我把骷髅头放在一边,持续往下刨,一向刨到佛像的底部,一具完整的人的骸骨露了出来。看姿式,那人是坐在佛像内里的,头部和身材闪现出必然的角度,猜测是昏倒的姿式。
叶语捏起此中一颗,细心打量,俄然,惊叫着把米粒扔出去。一贯天不怕地不怕的叶语,到底看到了甚么,会吓成阿谁模样。
“阿谁瘦子的尸身还在破庙里呢,我们两个去措置一下。”
这佛像内里有石块也不希奇,我怕把三爷爷新买的铁铲弄炖了,便蹲下来用手刨,刨着刨着,只见一个形似人头骨一样的东西暴露来。
“这不是找不到嘛,只好拿你老舅问罪了。前两天我姐还给我托梦来着,说她当年死的冤啊,要我必然给她报仇。本来我不想把事情闹大的,才派我堂弟翁彪过来,心想十四老先生也是通情达意的,必定会给个说法,没想到……你们看看,这额头都肿成甚么样了?”
三爷爷结结巴巴说不上话来,叶语只好替他答复:“当年的事情我们略有耳闻,但有几个题目我想不明白。传闻你们家祖上是仵作是吧,这同门不攀亲,想必你们都是晓得的。可为甚么在得知翁韵怀有身孕以后,没有及时把孩子打掉,而是一心要陈十三给你们家一个交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