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太宰相公得了个平章军国重事,或许这就是一个信号。吴敏揣摩天子企图,就把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的帽子扣到了张叔夜头上。
可题目是他接的烂摊子也太难了,表里交困,到底要如何破局,张叔夜也没有主算。
“口气不小!”赵桓一笑,“那我就问你一件事,眼下京中士人,特别是一些比较驰名誉的文臣,他们如何想,你晓得吗?”
不过这位搏斗了梁山豪杰的“刽子手”,的确让人面前一亮,他能提出粮草的题目,还能判定出金人的计谋,在全部朝堂,都算是可贵了。
“官家心志果断,实在是江山社稷之福。老臣担忧的倒是另一件事,金人大肆劫夺,受损州县,百姓无觉得生,必然要南下都城,又或者逃到两淮江南等地避祸。这些处所人丁稠密,本就难以维系,如果再有北方公众南下,两边必然产生抵触。”
张叔夜缓缓站起,上身前倾。
赵桓点头,“张相公高见,不过请张相公放心,朕毫不会承诺金人媾和!”
“吴相公公然机灵,深体朕心。”赵桓又道:“张相公,在这个时候,就不要谦善推让了,拿出当仁不让的胆魄,大宋江山,还要我们君臣同心啊!”
张叔夜昂首,和赵桓对视半晌,赶紧伏身膜拜。
好你个张嵇仲,你如何能把这事情戳破啊?
朱拱之忙躬身道:“官家,奴婢这里,日有日报,旬有旬报,京中百官,朝野名流,奴婢不敢说悉数晓得,但也体味约莫。”
赵桓还没说话,张叔夜却忍不住瞪大眼睛,如何又给改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