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青本来就是个懒人,略微费事些的案子,就往县衙推。如此一来,留在他本技艺头上的案子,最后还能剩下几件?
而独一的几件案子,也既不存在甚么争议,又不触及过界利用权力。比一些积大哥吏措置得都要稳妥,仓促之间,张县令又能从中挑出甚么值得揪住不放的弊端来?
与以往几次韩青伶仃面见县令述职分歧,此次,县尉陈东和主簿周崇两个也在。分摆布落座于知县的两侧,低头品茶。
县令张威闻听,立即笑着点头:“胡说,老夫才疏学浅,如何能够教得了你?!”
把县令张威当作一个有钱且抉剔的客户,压力刹时就成了动力。
那县尉周崇,早就被张威温吞吞的模样,弄得内心很不耐烦。立即清了清嗓子,笑着夸道:“韩巡检不但才华过人,做事也充足杀伐判定。大前天夜里,几千斤精盐,说散就散了,一点踌躇都不打!”
二堂里总计四个坐位,县令张威的坐位与他正对,周主簿和陈县尉“恰好”坐在县令两侧。很较着,构成了三堂会审的态势。
待将茶杯里的水,喝掉了一小半儿。他才渐渐将杯子放好,坐直了身材,再度冲着县令张威拱手,“下官昨日接到县尊呼唤,立即就出发赶了过来。却无法门路崎岖,待到达县城,天气已经太晚了。当时实在不敢带着浑身泥水前来打搅,只得先派人乞假。怠慢之处,还请县尊包涵则个!”
当即,县尉陈东也没了话说,端起杯子,决定置身事外。
“主簿放心,韩某既然承诺,本身承担这笔青盐的亏空,就毫不会拉别人一起付账。”韩青不明白这报酬何会没完没了地找本身的碴儿,却没工夫刨根究底,警悟地笑了笑,再度慎重承诺。
如此一来,县令张威愈发感受本身是在拿铁锤砸棉花,空有一身力量使不出。只好借着端起茶杯喝水的机遇,悄悄给县尉周崇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