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俩都一个意义, 宋张氏只能强忍着心疼不舍由着他。
但说的轻易,做起来就难了,挡门拖柴火,叫他们把各家的粮食合在一起一道吃,这都需求个领头的,宋韧是县令,又在他们面前露过脸,百姓佩服他,这些事由他出面他们就听他的,他只得到处跑。
“这麦子种下了,你不闲了?”宋小五感觉她爹头脏太油了,摸了两动手缩返来不动声色在她爹的官袍上擦了擦,道:“把本年新收来的税粮挑上最好最饱满的摆在台面上,带几个跟你要好的乡佬,一道敲锣打鼓上州城给太守送粮去。”
“你们吃了没?”宋韧问她。
这年宋韧也没闲着,客岁下半年他命令鼓励百姓开荒,之前他托人从北方带返来了一些麦种,以先赊欠收成后再还的体例把麦种换给了百姓,成果夏季太冷小麦都冻死了,这一年他再接再厉又鼓励百姓种麦子,百姓们客岁忙了一年白忙和了,还欠了县衙的种子,本年绝大部分的人家不肯意再种,宋韧只得挨乡挨村地去奉劝,百姓们没见过还会跑到村里来的县令,又因之前宋韧实在是救过他们,他是个好官,百姓们也不谦让他绝望,遂又从县衙画押领了种子,又种了一季。
遂三月开春,万物发展,宋韧也没获得上头的嘉许,盼着这事能当上县丞的李之叙跟宋韧喝酒,喝醉了的时候跟老友道:“这仕进如何这么难啊?”
这晌他身边的人都被打收回去处事了,就两个出主张的师爷在,李之叙看没外人,就跟他道:“你之前对嫂子太凶了,她出来给你送汤也是担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