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巧吓了一跳,赶紧摆手道:“这咋成呢?这,这……那但是你的买卖。”
乔柳儿跟金巧连连点头,他们的孩子也都五六岁了,能够发蒙的。
宋丁香骇笑道:“你们都别这么瞅我,吓得我话都不会说了。”
“也不能做羊毛,我闻不得阿谁味!”王老六眸子子转的咕噜咕噜的,“也不能做酱菜,太熏得慌了。”
宋兴义想了想,道:“行吧,我另有好多荒地得清算呢,确切顾不上别的。这才几年啊,咱家又是作坊又是铺子,咋还真的浪费开了呢?”
宋丁香道:“当然不是,咱家客岁果酱不是卖的普通吗?我想着教我姐做点儿果酱的点心,另有简朴但是我们这里没有的一些沙锅炖菜啥的。我那铺子就让我姐帮我看着了,也免得她转头在家里在闷出点儿啥苦衷来。”
这些炖菜配饼子吃也好,配面条吃也好,滋味实足,热热乎乎的吃上一碗,通体镇静。
宋丁香这才道:“我是看着咱家要弄的东西越来越多,这东西一多了就费事,清算不过来。现在再加上我姐也返来了,我就想把家里这点儿东西都分拨分拨。不过我也只是个设法,还得爷爷奶奶同意才成。”
等他晓得周家儿子去了宋家上工,更是气的直登腿儿。老六媳妇哭道:“那么好的事你非不承诺,现在可倒好了,新屋子也落不着,差事也落不上。你守着这个破院子,另有啥用啊?”
实在宋丁香也是都调查好了才这么说的,这周广才是个真的诚恳人,上面另有俩白叟,本来着另有个大哥,但是征兵出去就再也没返来,估计也回不来了。家里三亩地勉强赡养一家子的嘴,他媳妇儿也是个利索勤奋的,儿子也是闷头干活的那种。
宋丁香听了问道:“如果他们狮子大开口如何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