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对他们这些颠末千辛万苦才逃到这里的红袄军的残部来讲,若能活下去谁还情愿拿着脑袋去冒死?
“无妨。时程你就慢慢道来。某与家福久不在军中,而对于北地之事,更是知之甚少。还得你给我们指导迷津,也好厘定下一步的行动方略。”李良抬起独臂,表示时程坐下说话。
时程躬身施一礼,“两位军爷的意义,小的归去后一字不拉地说给公子与蜜斯听,如何拿主张,就非小的能摆布的了。”
“大哥,”陈家福刚要说话,被李良挥动的独臂禁止了。
李良从炕沿上站了起来,盯着时程道,“时程,你马上归去,奉告你家公子与蜜斯,莫要与李志常他们打仗,我自会与你们联络。联络伎俩嘛,你与家福筹议。”
李良皱了皱眉,不太认同时程的说法。
“小的并不清楚总管为何派公子去见丘掌教,也问过公子,公子说是官家的意义。”
“不但是汉人,还是个羽士,不过早就做了蒙前人的腿子。”时程咬牙切齿地说道。
“时程,你出来时,李志常到了那里,共有多少人?”李良大抵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以他多年的军旅生涯,认识到这类环境已经超出了小我交谊的范围。而因为彭家兄妹不想让行迹透露在外,李良即便想帮,也得先安排好彭家兄妹才好行事。
时程说着,瞧了两人一眼,见两人蹙眉静听,没有插话的意义,就自顾自地说下去。
“李军使,您,”时程噌一声从条凳上站了起来,“莫非您要上报枣阳军?”
“那也不至于两家反目啊,莫非义仁看得不忿,起了怨念?”李良想了想,还是没想明白。
“时程,你说你见过李志常这个羽士,他如何会是蒙人的腿子呢?不会有甚么曲解吧?”李良谨慎地扣问道。
“严实老贼,若没有李志常在中间穿针引线,怎会联络上必里海,必里海又怎能擒斩我家总管。”时程说着,两肩不住地耸动,只是冒死地压抑着。
金朝思前想后,晓得对于河北、山东等地归正再也不能停止实际意义上的直接统治,便做顺手情面,选出九个权势最大的处所武装头子,全数封为公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