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不由大声道:“你休要瞒得过洒家。”
豪杰重名,如果有个偌大的立名之机,那里肯等闲放过?故此才有本日之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一战。如果此事不趁着苗头压了下去,只怕今后另有这般心机。郑屠所做者,便是要使得这些豪杰们晓得:郑家兵乃是团体,小我于团体乃是一体的,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向来没得个别光荣,团体受损的步队。
郑屠忽地见鲁智深这般模样,不由好笑,忙道:“二哥请起,恁地到这里来,做出这般变乱?”
“谨遵教诲!”世人尽皆施礼答允。
史通义坐下来,也取了一只碗,倒了一碗酒,吃了一口,便放下笑道:“俺不放心你,特过来瞧一瞧,你只说因三弟而气闷。却没有一个由头么?”
鲁智深这才起来,那些帐内军兵士孙大夫等人看得好笑,但听得鲁智深叫道:“洒家做错了事,天然要来请罪,如果错了死不改过,才是不要面皮呢!”
穿过几道营房,便见的一个大帐内,郑屠豁然在此。全部大帐以内,躺着或坐着伤者无数,孙大夫并三四十学徒,正忙着照看伤者,换药看病。郑屠自与那些伤者说话。言辞亲热,满面浅笑。那些伤者天然想不到郑屠会亲身探视。无不感激。
“是!”呼延胜起家,一旁站立。
郑屠点点头道:“知错便好,如此便好!起来发言!”
“哦?”郑屠看了那出列的鲁智深,点头道,“有甚么话,尽管说来!”
虽有初胜,但前路任重而道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