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求我?”扈三娘忽地说出一句来
“哪个妾侍?”扈三娘嘲笑一声,公然是好脾胃。忍住肝火道,“我吃了酒,累了,就此歇下,你也不要来犯我,你自去与兄弟们吃酒就是”
“恰是”宋江点点头,这才摇摆着安息不提。那吴用目送喽啰们送了宋江拜别,不由叹了一口气对公孙胜道:“招安之事,却不知对错如何?”
扈三娘也不答话,只顾行路。王英忙忙的跟着,也不敢做说话了。方才他一巴掌过扈三娘,内心也是吃方才扈三娘敬郑屠酒时,那委宛流盼的眼神,嫉恨起来,一发肝火冲了顶门,便做出这般的胆小的事来,如果平常,他定然是不敢脱手的。一则这扈三娘技艺高过他,二则扈三娘气性很高,便是平常伉俪吵嘴,只怕月余也不与他说话。惹得无趣,是以常日里倒是要看扈三娘的眼色的。
“甚么传言?却与谁又干系?”
“此前江湖上曾经有个传言,却不知公孙兄听过么?”吴用道。
公孙胜不由点头笑道:“你莫诳我,官家眷顾新晋将军,这个也难。那郑将军虽有些军功,也有些名声,然与蔡京、高俅比之,却还是不敷深得天颜眷顾的”
“你是豪杰么?”
吴用不由苦笑道:“你却不知,现在招安倒是功德,只是朝廷如何措置我等?如果分离编入军中,只怕兄弟今后天涯相处,那里还得这般的聚会在一起?即便是编入军中,也只怕是要受人架空,我等毫无军功,即便是得了官职,也怕是难以服众的。”
“行,你纳妾便是”扈三娘咬牙说了一句。
“方才是俺说错话了,俺陪不是,还不可么?”王英在门外要求道。
“如此说来,这官家对郑将军岂不是另眼相看?官家一心要使得本朝也有仁宗那般使得四邦来朝,想必比试看中郑将军这武曲星下凡的”公孙胜不由大喜,“如此一来,只怕我等兄弟也是不成分离的。明日便要哥哥于他说话”
“那些兄弟我倒也不担忧,只是忧心矮脚虎王英那厮”吴用谈谈说了一句。
早有几个兄弟见着了,忙要过来,却吃王英拦住笑道:“伉俪吵嘴,这老婆不听,倒是要些手腕来治治的,诸位兄弟尽管吃酒就是,本日乃是个大好日子,俺等兄弟也要仕进儿了,说不得今后还要纳几个妾侍,养几家外室。这婆娘也不识好歹,今后乃是要做大娘的,却一些儿也不识大抵,却叫俺不费心”王英冲几位兄弟拱手大笑道。
“我那里敢气恼你,你乃是梁上驰名的豪杰,今后又是大官,还要取几房妾室,养几家外室,那里还要我这般操心的”扈三娘口里带着挖苦,嘲笑道,“你也不必与我说好听的,今后天然有好的来服侍你,也无需看谁的神采”
宋江天然承诺下来。正说话之间,却听得一个声音大声叫骂道:“阿谁操刀卖肉的郑屠,却在那里?你家爷爷若不一刀砍了你,便算不得豪杰”
吴用不由微微一笑道:“蔡京、高俅之流,天然是权势滔天,然此权势乃是官家眷顾而至。如果官家眷顾郑将军,又将如何?”
矮脚虎王英踮起脚,一张打在了扈三娘脸上,那白嫩的脸刹时便红肿起来。扈三娘吃他一掌打得今后一仰,差点颠仆在地。但是旋即便稳住了身形,冷冷的看着他,眼里尽是挖苦之色,那吃耳光狼籍了的一缕头发,散落在额前,嘴角浸出一丝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