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刚才见你魂不守舍的模样,咋的了?”
“这个……,德妃娘娘病情未愈,臣等渎职,天然笑不出来了。”
一旁宫女仓猝给皇后端来凳子,服侍她在床边坐下。
杜文浩道:“姐姐好生安息着,文浩先退下了?”
“德妃姐姐,传闻你病了,妹子我来瞧你来了!”陈美人一步一扭腰走了过来,俄然又站住了,一手捏着鼻子,一手的丝帕在空中乱挥,瓮声瓮气道:哎哟!你这屋里咋一股子臭味?是不是姐姐大小便失禁弄脏了床,这些个狗主子也不珍惜姐姐,不给姐姐换啊!赶明儿我叫皇上打折了他们的狗腿!”
宁公公晓得杜文浩怕甚么,一指外间贴身宫女的寝室:“大人在这里躲避一下吧。”
皇后猛回身,恶狠狠盯着陈美人:“你说本宫经验他们不对吗?”
杜文浩抬眼偷瞧,不但内心格登一下猛跳起来,这陈美人果然配得上美人二字,只是,她的美与皇后的完整分歧,皇后的美是姣美的美,而她的美,更精确的说是媚,柳眉弯弯,一双狐媚眼笑起来成了两个弯弯的新月,给人很甜的感受,整齐的小贝齿跟珍珠似的。嘴角另有一个敬爱的小酒窝。那声音更是甜里带着骚,骚得都浸入骨头里去了。听得杜文浩骨头都要酥了。
“好,姐姐想吃点甚么?”
“谁是你的姐姐?没大没小的!”
恍忽间,德妃孱羸的声音道:“皇上……,柳儿就要去了……,你不来看看柳儿吗?”让人听得心伤。杜文浩肉痛之余,更是为没能治好德妃的病而忸捏。
杜文浩的确要发疯了,穿越以来,他还向来没碰到过这么难对于的病症。一脑袋扎在太病院的藏书阁里,查阅质料,研讨病症,调剂药方,却还是没有任何结果。
董达县春楼的媚儿女人,已经算得上甜媚到了极处,跟她一比,媚儿的确能够算得上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了。难怪这陈美人能把皇上迷得把其他嫔妃都给忘了。
皇后冷冷道:“是该打断一些狗主子的腿,连宫里的端方都不懂。”
皇后这才转头瞧了杜文浩一眼:“如何着,杜大人,见到本宫,连声号召都不打?别觉得你治好了本宫的小疾,就有资格在本宫面前居功自大了!”
“不敢,我只是感觉这甚么杜大人也忒凶险了,躲在角落听我们说话,以是给他个经验,我不晓得他是皇后娘娘宫里的人,是我冒昧了。”
陈美人竟然笑了,仿佛底子没闻声皇后一番狠话,眉开眼笑瞧着杜文浩:“哎哟!我真是哪个不长眼了,本来是杜文浩杜太医啊,真真是我的错,万岁爷和太皇太后可没少嘉奖杜大人医术如神呢,传闻你一来,就把皇太后和皇后的病给治好了,太病院那帮光用饭不做事的太医,治了十多年都治不好哩,失敬失敬!我这给杜大人赔罪了!”
德妃天然晓得皇后得的是甚么病,也就是这个该死的病害得万岁爷几近不到皇后那边去了。内心不免有些同病相怜,孱羸的声音道:“感谢姐姐!恭喜姐姐病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