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不管,归正你说不出来就算输!”
见张老夫的儿子神情有些古怪,杜文浩立即晓得他的心机了,淡淡一笑,对吴聪道:“没事,这方剂抄一份给他好了,免得他担忧。”
杜文浩一字一句道:“不――用――了!就是这句话!”
阎妙手背着双手扬长而去,走到门口又站住了,回身过来,猎奇地问道:“刚才你说如果我打赌输了,只要我带一句话给我师父,我倒想晓得,你要我带甚么话给我师父?”
阎妙手一愣:“甚么不消了?说说听听嘛,如果真是甚么好话,固然你打赌输了,我还会转告我师父的。”
“甚么不消了?”阎妙手愣了愣,有些回过神来了,问道:“你要我带的,就是‘不消了’这句话?”
“行了行了!你爱如何说如何说,这就请回吧,我这还忙着呢。”
“笑话!我师父乃当世神医,经他手救治者,连阎王爷都收不走的,没听过吗?”
这时,后堂里丫环英子急仓促跑了出去:“杜先生,快去看看吧,你房间里仿佛进了甚么东西,躲在你药箱里了,不断嗷嗷叫,怪吓人的!”
“发汗解表以治外寒啊!干脆都奉告你好了,麻黄宣肺、利尿、平喘,桂枝温阳化饮;细辛、干姜、半夏温肺化饮,燥湿化痰,以治在里之寒饮;五味子敛肺止咳,芍药养血敛阴,炙甘草甘和缓中,以收敛气阴,调和药性,以防辛散温燥过分,耗伤气阴。如何样?”
“还不是仗着他师父是神医!”吴聪撇撇嘴,“杜先生,你甭跟这类人计算!现现在你治好了县尉大人的二奶奶,希冀着就能名誉大增,要盖过他钱神医,那也不过三年五载的事!叫我说啊,钱神医打赌输给了你,咱就得让他拜师!嘿嘿,如果钱神医拜您为师了,那济世堂不就被咱五味堂踩在脚下了嘛,那可威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