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昺叹道:“当贤达之人都不为朝廷效力,一个王朝也就该结束了。孟汉,传朕旨意,着陆秀夫、文天祥、石文光,率文武大臣到此处议事。”
孟汉领旨,前去与值哨禁军谈判去了。
赵昺心头一紧,道:“你说是官兵?是大宋的官兵吗?”
木婆婆抬手一指五指山的中指方向,道:“孩子啊,就是那座山。不过婆婆不想让你去送命啊。你是哪个村的?快归去吧,归去吧。”
孟汉哪偶然候给他啰嗦,喝道:“没时候给你解释,让开!”
严御之道:“回皇上,如果另有人能治瘟疫,那也就只要太无先生能够尝尝。只是太无先生远在临安,只怕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啊。”
这一起上,赵昺乌青着脸,走得甚急。走了两炷香的时候,到了大宋禁军站岗的核心。值哨禁军倒也警戒,看到月光下的几条黑影,当即大喝道:“站住!再往前一步,格杀勿论!”
皇上满头满脸,满是鲜血。
孟汉一惊,抢到皇上前面,提气叫道:“是哪位兄弟值哨?我是孟汉。”
他手狠恶的颤抖着,越擦赵昺的脸越花。
严御之停了手来,退后两步,仆伏在地,不断叩首,口中只是叫道:“微臣该死!微臣该死!”
赵昺说完,带了严御之,孟汉抱了伊娃,四人沿着通衢,向回走去。
严御之惶然大急,两步冲了过来,举起大袖就给赵昺擦拭鲜血,一边擦一边吃紧的道:“皇上,摒住呼吸!不要呼吸!不要舔唇!不要呼吸!不要舔唇!”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后退,竟要与孟汉拉开间隔。
赵昺道:“太无先生又是何人?”
赵昺沉默了一会儿,道:“严太医,此次瘟疫,查找到了感染泉源没有?”
两个禁军道:“丞相大人到了此处,也是这个规定。孟大人,获咎了。”说完退回了寨墙以后。
腾!
孟汉正给禁军谈判结束,听到这边的动静,几步冲了返来,一眼瞧见了皇上的模样,目眦欲裂,呛的一声拔出佩刀,叫道:“严御之,我杀了你这个废料!”
赵昺憋了一会儿,那里还憋得住,一手拂开严御之的手,喝道:“别擦了!”
木婆婆道:“我们有神医啊,白亚走了三百里路,把黎神医请了来。神医去虎子山采药,一去就没有返来。有人说,他被老虎吃了,有人说,他被官兵杀了。唉,虎子山哪有甚么老虎啊?八成是被那些该千刀杀的官兵杀了。”
正在这时,伊娃幽幽醒转。醒来后不言不动,双目空浮泛洞的,如聪慧了普通,只两行珠泪,不断涌出。
孟汉还要发怒,赵昺道:“好了,不要起火。这些兄弟们能做到令行制止,都是好兵。我们就在此处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