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摇了点头,说够呛。
他半边身子都埋没在树后,唯有小半张脸露了出来,那半张脸被手电晃的有些阴晴不定,再加上间隔有点远,我一时候也看不清。
没出事?
本来两个小时的冗长路程,却在我和爷爷的谈天中缓慢度过,一昂首,就发明,我们已经到村头了。
我和刘明是大学同窗,一个寝室高低铺的兄弟,豪情极好,等我到机场的时候,发明刘明竟然还比我先到,正在机场等我呢。
我闻言仓猝向前看去,就见车头前面横着一颗大树,这树很粗,就这么高耸的横在道上,若不是这司机反应快,我估计刚才就要撞上了。
司机指了指前面,说:“这哪个王八蛋把大树横道上了,这下完了,车是过不去了!”
啊?
想到这里我就抓住了爷爷的手,一边往村里走,一边和爷爷说:“爷你不是想我了吗?我返来了,走,咱爷孙俩归去喝两杯,爷,你的手好凉啊!”
出甚么事了?
“爷爷?”我冲动的喊了一声,那人闻言终究从树后走了出来,笑呵呵的说:“天麒返来啦,爷爷在这等你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