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及阿迟从净房洗漱出来,享用过甘旨适口饭食以后,沏上茶来,和傅嵘、张橦闲话家常。张橦手持盖碗,渐渐拨着茶叶梗子,如有所思,“到底二哥说了甚么呢?”
阿迟大为感激,“操心,多谢。”自朝晨起床到现,饭没吃上几口,水是不准喝,又干了很多体力活儿,真是急需洗沐、吃吃喝喝,以及休闲放松。
泡进香柏木浴桶中,水气氤氲,通体舒泰,阿迟白嫩小手掬起一捧水,玩着水中鲜玫瑰花瓣,小脸闪现出舒畅享用笑容。干了一天体力活儿后,能泡个热水澡,解乏呀。
张橦正要开口调戏,被撵走张劢去而复回,“对不住,对不住,有要事叮嘱。”笑容满面冲傅嵘、张橦拱拱手,没两步,就走到了阿迟身前。
“没人奉侍姑爷沐浴。”佩阿想想睡着阿迟,一身酒气张劢,惶惑不安。柔翰轻笑,“我家二公子自小参军,毫无纨绔风俗,这些事体,并不需人奉侍。”佩阿听了,心中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