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边站着一名青年男人,瞥见划子泊岸,浅笑迎了上来。他身穿青色蝙蝠暗纹丝绸长袍,乌黑长发用一支碧玉簪松松簪住,面如冠玉,端倪俊美,举手投足间有一种说不出风骚俶傥。他恰是徐郴宗子,阿迟兄长,徐逊。
右边划子挂着轻浮如纱帷幔,一名十三四岁清丽少女朦昏黄胧醒了过来,却并不睁眼,还是装睡。这处所美仿佛梦境,让我再睡一会儿吧,让好梦持续。
少女嘴角微翘,显见得心境愉悦。到这个天下已五年不足,她一向适应很好。这个天下虽和她宿世有太大分歧,但是有慈爱父母,和睦兄长,敬爱弟弟们,日子颇颇过得。
阿迟嫣然一笑,“我画幅长命图给她。”她家学渊源,书法、绘画都很拿脱手,继祖母过寿,亲笔划幅长命图,寄意又好,又显着有诚意,又没甚么本钱,一举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