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朔挠挠头,道:“无形无窍,不过是一张纸,一些画罢了。”
“急!”温朔轻声吐出一个字,右手腕一抖,五张符箓爆燃,拖曳着火苗如箭矢般落在了法阵上。
郑云红和一双后代,站在院子里的阴凉地儿,眼巴巴地瞅着那间屋子的宽广窗户,脑海里设想着那位大师发挥神仙法,书符诵咒的模样,心中充满了等候和忐忑。
“嗯。”
“你给杨景斌的那些符箓……”马有城非常猎奇地问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可如果心生惊惧,就轻易被侵害。
这,也是有讲究的。
依着温朔提早报告的过程,马有城很干脆地上前,抓着公鸡的鸡冠后拉至双翅之间,持刀划破了公鸡喉咙,随即下按,让喷溅而出的鲜血滋进了一只小碗中。
室内,阴风阵阵高山起。
“只要胆气足,正气盛,一时的惊惧不要紧的,肝火勃发就能斥退阴邪。”温朔一边说,一边用白面在地上均匀地洒出一个太极图案,又别离拿大米和小米蘸着鸡血,做阴阳鱼眼。
温朔左手掐决,右手食指伸入碗里蘸了些公鸡血,默念法咒,体内心法流转,屈指轻弹,几滴公鸡血便精确地飞出,落在了瑟瑟颤栗、眼神惊骇的詹东脑门儿上。
法阵被引燃,火势陡起半米多高。
“这……”马有城哭笑不得。
“阿谁,能行吗?”郑云红忐忑问道。
“是啊。”温朔笑道:“可惜啊,世人多心虚,胆气和正气再多,如果心虚时,就难以完整阐扬出来。换句话说,如果你充足混账,充足恶,充足无耻,哪怕是犯下滔天大罪仍然果断地以为本身没错,那也行,归正不心虚呗。”
法阵布下,温朔起家退步至门口,挺身而立,左手掐决竖起在面门前半尺开外,右手捻着几张符箓,阖目诵咒。
“妈,别问了……”詹传海从速拉着母亲往外走去。
立时,他的眼神再次苍茫,浮泛。
稍后。
屋内。
书符结束,温朔搁笔挺身而立在桌前,阖目默诵法咒,缓缓调息与六合相参,汲取五行灵气入体弥补体内真元。
房门开启的一刹时,屋内就传出了詹东的惊叫声。
马有城很适时地对詹传海、郑云红、詹传霞说道:“你们出去吧,到堂屋里,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