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奴婢一时镇静,乍然见到那么多人来了,便转头瞧了一眼,想来是那男人趁机溜了。”
妙芙固然只说了短短几句话,却句句将人带偏。
苏朵这才幽幽道:“母亲这是做甚么?妙芙但是母亲派来奉侍女儿的,即便妙芙一贯对女儿的叮咛对付了事,但女儿还是舍不得惩罚,却不想妙芙竟然愈渐猖獗,倒是女儿的不是了,不过此乃佛门平静之地,却没想到本日闹了一番,一时获咎佛祖,母亲想必也是气胡涂了,这才没有顾及佛祖,动手惩戒妙芙。”
“那我问你,你既是说那直至站着未动分毫的是男人,可世人也见着了,未曾想你说的那‘男人’就是我?”
“是啊,如果我家丫环敢这般,怕是要活活打死,以儆效尤。”
“这大理寺丞的嫡出蜜斯差点遭人害了,传闻大理寺丞治下一向很严,却没想到这内宅......幸亏我府上这点端方还是有的。”
......
那婆子身形看起来倒是比凡人强健些,想来是做多了粗使活计,才打了几个巴掌,便见妙芙‘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期间异化着一颗白晃晃的牙,两边面庞也肿的老高。
大夫人现在真有种想要图学的打动,暂不说她最忌讳有人拿她后妻身份说事,让她总感觉本身被压了一头,即便那位压她的已经不在了。
因而,大夫人便将肝火发在了妙芙头上:“大胆妙芙,竟敢曲解究竟,企图破坏大蜜斯明净。”
诸如此类的言谈,一个个自发得小声的说着,实在都被大夫人听了去,不由神采通红,心中也早已怒不成遏,若不是为了保持面子,怕是早已羞见于人。
幸亏苏朵并不是原主,即便四周奴婢及旁观者那鄙夷不懈的眼神,苏朵也毫不放在眼中,直直的看着妙芙:“我记得方才大师赶来之时,你是说你看到男人进了我屋内站在那一向没动,我可有说错?”
“果然不是一个肚皮爬出来的就是不幸,这丫环该不是受了主母教唆的吧?并且我传闻当家主母是个后妻,到底是登不下台面之人才会如此。”
“没想到这丫环竟然如此暴虐,想要蓄意废弛蜜斯明净,我看不如卖去那烟花柳巷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