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福德宫的宫门外俄然传来内传的大声唱喏:“十九长公主到。”
“哀家的乖楚楚,方才母后传闻你从顿时摔下来,差点没被吓死。快说给母后听听,那里受伤了,伤得重不重?有没有叫公主府的医女看过?要不要母后派宫里的太医再来一趟给你好好查抄一下?”俞太跋文起她才从顿时摔下来,从速又拉住她的手细心地打量,孔殷地问道,神情当中毫不粉饰对这个女儿的心疼。
太后闻言不由忍俊不由,宠溺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调笑道:“不过这一个月没见,没想到我的小宝贝不但懂事了,小嘴儿也跟抹了蜜糖普通,晓得哄母后高兴了,莫不是王嬷嬷教你说的这些话?”
俞太后一甩袖子,冷哼一声:“你晓得就好!哀家好不轻易得来的宝贝女儿,不是让你们纪国公府耍弄欺负的!”
俞太后看着陆妃眼中极是讨厌,冷嗤道:“如何与她没有干系,正所谓弟过姐受,纪国公府出来的女儿,天然要替纪国公府承担任务,等这件事了了,陆妃你自禁于朝华殿一月,誊写佛经一百遍,以闭门思过,修身养性。”
她的目光又不动声色在福德宫内一转,只见这福德宫里装潢精彩富丽,大气堂皇,殿中数名宫装美人见她出去,立即都齐齐站起家来对她面露浅笑,品阶低的便给她福身施礼。一时候只见珠玉满头,衣香鬓影,香风扑鼻。
细心打量了郝连楚楚清雅精美的容颜一眼,对莲瓣投以赞美一瞥。
陆妃不敢回声,只是姿势更加恭敬的蒲伏在地,完整不顾面前的茶渍和瓷器碎片。
陆妃闻言神采大变,仓猝道:“太后息怒,臣妾惶恐,臣妾和臣妾的父亲向来对朝廷忠心耿耿,绝对不敢对皇上和太后生出异心,望太后明鉴!”
郝连楚楚笑而不答,目光落在大殿当中跪着的那名衣裙富丽却神采惨白的女子身上,又看到她面前的茶盏碎片,内心便明白了几分,一边扶着太后往首坐上走,一边不动声色用心问道:“母后刚才是在生谁的气呢,还砸了杯子?”
那美人梳着飞仙髻,头戴金玉点珠桃花簪,鬓缀两朵蜜蜡桃花,斜插一支云鬓花颜金步摇,雪肤花貌,美艳动听。一身淡粉色拖地烟笼斑斓掐腰凤尾裙,上面绽放朵朵淡色桃花,纤腰若束,身姿袅娜,一双如紫水晶般的明眸灿烂流光,仿佛天上仙宇里的绰约仙子。
郝连楚楚眸中有幽光悠悠流转,唇角勾出淡淡的笑意,拍了拍俞太后的后背,安抚道:“女儿生来便福大命大,如何会有事呢,倒是母后,女儿差未几有一个月没有回宫了,母后的身材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