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如此崇高,却能被卑贱的主子给欺到头上来,这位长公主殿下可真是一朵奇葩啊。郝连楚楚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沈袖见本身替莲瓣得救的企图被长公主点破,神采不由微微一变。固然她心中有些害怕大长公主的脾气和她折磨人的一些残暴手腕,但她并非美满是那种怯懦怕事之人,并且莲瓣在本身难保的环境下还替她解了几次围,是个心肠仁慈又讨人喜好的小丫头,她忍不住便想替她说几句好话,以免大长公主又难堪莲瓣。
“该死的,都怪那林蜜斯和朱蜜斯!要不是她们用心使坏调拨您去同那陆小世子打甚么赌赛甚么马,您也不会从顿时摔成如许!等您进宫见了太后娘娘,必然要好好告一状,让太后娘娘好好惩罚那两个坏家伙,出出这口恶气!”
这时,一名在外厅服侍的清秀丫环走了出去,恭敬地福了福身,神情胆怯地说道:“启禀长公主,七殿下还在内里候着,他担忧公主的伤势,命奴婢前来问问他现在可不成以出去。”
……
茵儿回声退了出去。
沈袖行动熟稔地替郝连楚楚上好了药,又替她拉上衣服盖好被子,见莲瓣还是眼泪汪汪地立在边上,不由悄悄叹了口气,说道:“莲瓣女人,长公主殿下从顿时摔下来,不谨慎撞着了后脑,形成淤血堆肿,我这里有一瓶皇宫之前送来的紫玉清血丸,对断根淤血消弭肿痛有奇效,你去倒一杯温开水来服侍公主服用吧。”
“公主,您为甚么一句话不说话,一向冲奴婢皱眉呢?莫非奴婢说错甚么了吗?”
一名姓沈的医女正哈腰立在床上,细心地给她措置伤口。
她不敢走得太近,也不敢昂首看郝连楚楚,只站在门口恭敬地曲膝福礼。
这位沈医女是皇宫御病院里医术最好的医女,名叫沈袖,师从院首裴冲之,在御病院众医女中出类拔萃,被太后亲身遴选送到公主府来的。
莲瓣被她眼中的幽幽寒光吓住,倏然噤声,再不敢多说一个字,胆怯地退到中间,一双俏眸中含了两泡泪水,想落又不敢落下来。